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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来，等李幕府本人上场的时候，就看他一手……已经提着李慕阳的后颈子，把这小兔崽子顺过来了。
"真是的呀，上阵父子兵嘛。这种好事儿，哪能没你份儿啊！
"
看他们俩勾肩搭背、没大没小地闹着呢。
李慕阳嘴上突然来了句：
"我说……小沈最近好像不一样了。不会是，你跟她说了啥吧？
"
"我可没有……好像是笋子、也子最近见了她。
"
家里的女人们，个个都有些魔怔了。
也不知道她俩灌了什么迷魂汤，小沈那小丫头……整得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睛水汪汪的，——见人就笑，笑得人心慌。
"唉~
"
李幕府拖长了调子：
"给你告密那个大号、加肥的模特呢？没住你那儿？
"
"哎呀，那种女人……
"
李慕阳嗤笑一声，
"你指望？那身段，那胃口，是我拿个廉价旅馆……养得起的啊。
"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贫着，晃进了那个聚众欢娱、声色犬马的销金窟。
暖气开得足。
熏得人骨头都酥了。
刚一脚踏进去，原本还在拼酒、摇骰子的场子瞬间安静了半拍。
不少盯着李慕阳的人，……眼珠子一转，瞅见了后头跟着的李幕府。那眼神，瞬间就变了——像是饿狼见了带血的生肉，绿油油的光直往外冒。
刚才还嚷嚷着要灌酒、要听歌儿、要进包间挤一挤的那帮子妞儿，瞬间把那些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把给身边的男伴推开，踩着高跟鞋，就恨不得往李幕府身上贴。
都急得跟什么似的，细高跟
"噔噔噔
"的往前挤，貂皮大衣都挤歪了，露出里面薄得透光的吊带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是冷是热。
这帮女人为了那点“事业线”，也是豁出去了。
只见一个穿着极省布料~吊带裙的女人，大冷天里愣是把肩膀露得那叫一个光溜，皮肤白得晃眼。
她腰肢一扭，整个人软若无骨地贴了上去，弯腰的那一瞬间，胸前的风光差点没把李幕府的视线给堵死。
“幕哥~人家演过戏的，我叫汪乔熙，可是你的铁粉呢~”
这娇滴滴的声音还没落地，旁边又挤过来一个跟电线杆似的高个儿。
那姐们儿更绝，上身跟个抹胸布似的，勒得那叫一个紧，恨不得把那两团肉给挤出个沟来。
“哥，人家赵瑶珂，以前混女团的，您搜搜看嘛~”
话音未落，旁边又横插进来一尊“大佛”。体格子，比两位同行“有料”太多了，那胸、那屁股肥得流油，走起路来身上的肉都在颤。
她穿着一件紧绷绷的亮片裙，那扣子随时都会挤的崩开弹，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幕哥，我叫：可可西。就是小网红，抖音粉丝不少的，您看看我这身段……”
这一个个女人，跟不要钱似的往上扑，眼波流转，腰肢乱颤。把原本的男伴们撇下，整得他们眼睛发绿，手里的酒杯捏得擦擦响。
……当前市场上的小艺人，都是短视频、多频道的套路，跟以前单纯的【艺人拍戏】不一样。
李幕府几乎不认识，只能见面就点头，笑得像个慈祥的居委会主任。
看这老哥，被围得水泄不通。
李慕阳倒是闲下来了，往沙发边上一瘫，翘着二郎腿，心想：「得，针对自已的局子……好像就这么破了？」
他顺手抄起一杯酒，眯着眼打量这满场春光——暖气，熏得女人们脸颊绯红，貂裘半褪，露了大片大片雪白亮肤。
有的吊带裙短得刚盖过腿根，有的深V领深得能埋进半张脸，还有的干脆穿着透视装，里头那点内衣布料少得可怜，跟没穿似的。
大冬天的，外头零下好几度，这里头倒是春意盎然，活像个温室大棚，专门培育这些水灵灵的
"反季节蔬菜
"。
李慕阳咂了咂嘴，心说：「这哪是夜场啊，这分明是……农贸市场？还是精品区的那种。」
他懒得去看——，那群围在李幕府身边的女人，也是心里门儿清——结局?还能有啥新花样？
无非就是，那个男人笑眯眯递过来一份《伥鬼合同》，签完就得【卖艺卖身】、【按月上贡】；姿色尚可、运气不好的，还得被他拉去当个“高产母猪”配种、生个娃……啧~，想想都觉得肾疼。
他眼神一转，盯上了这次组局的罪魁祸首——高文珺。
这女人笑里藏刀。
心，比冰桶里的冰块还冷。
李慕阳心里嘀咕：「行啊，既然你想玩阴的，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反杀流~”。」
他径直走过去，趁着没人注意，一把将对方拉到角落。
"这个局……。
"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是你组的吧？真是……费心了。
"
高文珺转过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眼神左右飘忽，还没想好怎么接话。
李慕阳突然出手。
一记勾拳，结结实实砸在她小腹上。
"呃——！
"
女人张着嘴，舌头都往外蹦出白沫星子，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后背
"砰
"地撞在墙上，然后顺着墙根滑下去，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动静不大。
在这嘈杂的夜店里，这点闷响连背景音乐都盖不过。
李慕阳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了下灰尘。他脱下身上的大衣，往那女人头上一盖，把她整个人罩住。
然后他搂住她的腰——动作自然得像是搀扶一个喝多的朋友。
"走吧~
"
他脸上挂着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旁边看过来的保安，还朝他笑上示意：
"哥们可以啊，这么早的点，就抱上一个。
"
没人怀疑——。
李慕阳的力气，远比普通成年男人大得多。身边的女人没有东倒西歪，反而像站不稳似的~软在他怀里，被他半拖半抱地往外带。
经过卡座时——，李慕府只是抬眼望了一下，没打招呼。他随手捞了个路过的小妞往腿上一放，继续快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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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阳回到那间青年旅店，找了间带独卫的单间。——暖气片子锈迹斑斑，他随手一摸，从床底拽出一条生锈的狗链子。
"咔哒。
"
金属扣环锁死在高文珺脖颈上的瞬间，女人才从昏迷中惊醒，瞳孔剧烈收缩。
"别乱动——
"
他试了试链子的牢固程度，语气平淡得像在系鞋带：
"断了的话，我就换成钢筋的。
"
然后，就看他人往床上一倒，被子一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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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两天，他没去排演。
倒是高文珺这个小姐姐，成了这间四层旅店的清洁犬。
"203，去扫。
"
"床单，叠成豆腐块。皱了重弄。
"
"洗衣房在最里头，跑着去。
"
她要是饿了，就扔给她半块冷馒头。不听话，狗链子一拽，一脚踹进厕所，打开淋浴——
冷水。
一月份的天，她浑身湿透，牙齿打颤，像条落水狗一样蹲在瓷砖地上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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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汉那边确实急了。
那衰货派了一帮
"好兄弟
"、道上朋友四处找人，也来过这间青年旅店。
然后呢？
——就没然后了。
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李慕阳正坐在床上削苹果，高文珺穿个女仆裙子的…跪在地上擦地板，脖子还给拴着链子。
"打扰了~
"
领头的纹身大汉眯眼打量了，然后拿出个照片：
"见过这个女人吗？
"
李慕阳把苹果核精准投进垃圾桶，笑了笑：
"没见过。
"
大汉盯着高文珺看了三秒。
高文珺低着头，擦地的动作没停，嘴里还哼着歌——《小星星》，跑调的。
"……玩我吗?
"
大汉挥挥手，要带人离开。
正好李慕阳他饿了。
"上次受的伤…
"
他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还没好利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