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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徐也不慌不忙，悠然回道，“您在安全部工作，有什么目的吗？”

“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人是被欲望驱使的生物。”袁崇信道，“或是为名、或是为利、亦或者想要证明自己……”

“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年轻时努力变强的目的，正是为了成就最强，强到让所有人都能仰望我。”

“在此基础上，才会由情感驱动出各种意义，保护民众、保护国家、保护亲人、亦或者牺牲自己，实现自我价值。”

他话锋一转：“可你……你表现在外人面前的形象，是冷酷睿智、永远能选择最理智的选择，从不会情感拖累的人。”

“但你所做的许多事情，却都需要自己冒着极大风险才能实现，而收益对于你个人而言，却有些微乎其微了。”

“无论是你在高中学校被罡狼袭击时，还是与虚魔对垒时，你所作出的选择，都与你表现出的性格截然不符，我很好奇这其中的原因……”

“莫非，这与你那位认识不久，但却为了保护民众，而死在海城美术馆的女生朋友有关？”

徐也瞳孔一缩，视线落在袁崇信身上，声音微冷：“你调查我？”

袁崇信不置可否的耸肩：“不只是你，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履历生平，我都进行过详细调查。”

“而我的能力，可以透过灵魂看到人的本质。”

“就比如说，刚刚我在提到那个女孩的时候，你的灵魂就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她对你很重要，亦或者……你加入虚魔议会的原因，就是因为她？”

“您不要想着用这种方式来进行试探与测谎了。”徐也却忽然摆出一副散漫模样，朝后一靠，“既然您能感触到我的灵魂，那就应该知道……这种方法对我无用。”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其他人离开书房的时候，都是一副窘迫尴尬的表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隐藏在深处的秘密与想法。

但在这位袁老的面前，他们的伪装、经历与内心想法，都如同赤裸着站在其面前一般，毫无遮掩。

“不仅如此，我也知道您让每个人进入房间的目的。”徐也平静道，“你用能力窥探窥探感触他们的灵魂，再将他们内心里最大的秘密说出，刺激每个人的情绪。”

“你想通过这种方式，调查出这些人之中，有没有虚魔安插的探子……我说的没错吧？”

“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袁崇信没有否认，“还请原谅我用这种手段……这是保护你们的一种方式。”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惊叹：“几乎没有人能够在这种灵魂接触之下，还能够隐藏住内心的情绪与想法，可我今天却见到两人。”

“那位秦泽小朋友，灵魂坦诚坦率，知行合一，我极少见到像他一样正直、毫无伪装的人。”

“而你与那位周离小朋友，却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抑制住灵魂深处的情绪，还真是厉害。”

“那您就应该知道，我在知道你目的、且能控制灵魂情绪的情况下，这种试探对我无用。”徐也不置可否道，“倘若我真是虚魔的探子，也不会蠢到去为了龙国对付虚魔。”

“想要让龙国崩溃，我至少有十种不同的方法。”

袁崇信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我本来还打算询问你，当初在虚魔议会时的行程，还有当时你与红雨进入虚国后发生的事情，以此判断你有没有与虚魔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