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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妈妈,是我。”安强打起精神笑,眼眶有些湿润。
“你又长高了。”
“嗯。”
女人从口袋拿出一个肉桂卷造型的钥匙挂饰,已经很旧了,女人把挂饰递向安:“你最爱吃的肉桂卷……”
安刚要接过,女人忽然收手,“不行,这是简的,简还没吃……”
安回头看了一眼简,“妈妈,简也来了。”
女人顺着安的视线,抬头看向墙角的简。
女人完全认不出这个戴墨镜、裹围巾的年轻女孩,目光渐渐移到白泽脸上。
“你是……”
“我是安……”白泽犹豫了下,还是没说简,“安的朋友。”
“安的朋友……”女人低下头,像在思考,又像在发呆,很快不再说话。
白泽给了安一个眼神,安重新握住女人的手:“妈妈,爸爸今天回家么?”
女人浑身一怔,麻木的脸上出现些许悲伤和痛苦。
“他……不回家……他要工作……”
“爸爸做什么工作?”安问,“为什么一直不回家?”
“他在……很远的地方……工作……”女人说:“爸爸,没有抛下我们……爸爸……很爱我们……”
“永远在自欺欺人,真可悲。”简冷笑一声,终于开口,刚好是白泽能听到的程度。
安按照计划,继续问:“妈妈,爸爸给我们写过信么?”
女人不回答,歪着头,捻着毛毯上的线头。
“妈妈?爸爸给你写过信么?”安继续问。
女人抬头,回过神来:“安,你饿不饿,妈妈给做饭。”
女人想起身,但办不到。
“妈妈,我不饿……”安上前扶她。
“简呢?”女人想到什么,“简在哪?”
忽然,女人睁大双眼,陷入惊恐:“不要!混蛋……不要碰我女儿!简!妈妈会保护你……会保护……啊啊啊!”
女人抱住脑袋,歇斯底里。
“砰!”
护工冲进房间,开始安抚,可女人大喊大叫,迟迟无法冷静,护工只能将女人带走。
不一会,门关上,待客厅再次安静。
白泽能感受到,三个人都似乎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白泽打破沉默,“要不,等她冷静下来,我们再换个角度试试。”
“没有毛病!”安也强打起精神,换回离城话:“一次不行就二次,二次不行就三次……”
“算了。”简说。
“老妹妹!不要放弃!”安并不知道简找父亲的真正目的,胡乱安慰:“其实,这些年,我也一直思念着父亲犹如滔滔江水……”
“你放屁。”简冷硬地拆穿,“这些年你聊起父亲的次数,还没有聊鞭冠鮟鱇的次数多。”
“啥?”安蒙了。
“一种深海鱼,你从没聊过它。”简径直出接待室,“回去吧,我们是在浪费时间。”
安和白泽面面相觑了一秒,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