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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以前也这样聚过?”
“没这么齐过。”
玄冥从旧卷底下,抽出一枚已经开裂的玉简。
“这是北边一位真神临死前送回来的。十七年前,我们只看懂了前半段。”
……
镜光升起。
一座座被吞空的城池,从画面中掠过。
那些城中早已无人,却有大批噬界者日夜搬运灰晶,运往西北一座地窟。
接下来是地窟内部。
许多石柱倒悬在半空。每根石柱下方,都嵌着一枚庞大的君主核心。
有的核心已经碎了。
有的还在跳动。
它们的力量沿着灰色纹路,流入地窟最深处。
那里。
悬着一颗比城楼还大的黑色心脏。
影像到了此处,剧烈晃动起来。
记录这段画面的真神,似乎已经被发现。他最后转了一下身,镜光扫过地窟四壁。
那些墙壁上。
有七道极深的抓痕。
像是曾有七位被锁在这里的君主,试图从里面逃出去。
……
“我们后来给那东西起了个名字,吞界胎。”玄冥道。
“起初以为,它们想造一件能破阵的兵器。直到前些日子,赤霄抓住了一个从西北巢域逃出来的真神级噬界者,才知道那座地窟已经空了。”
孙六问道:“里面的东西去了哪?”
“那头噬界者说,心脏跳了三次。第一次,附近的灰晶全部碎了。第二次,守在地窟里的两位君主,直接被吸干了。第三次,有人从地窟里走了出来。”
“一个没有脸的人。”
玄冥停了一下。
“它从一位君主体内,直接夺走了完整的吞噬法则。那位君主的核心还在,人却已经死了。”
屋子里静了下来。
孙六想起赤霞关前同时撤退的那七位君主。
“它们在等这个人发号施令。”
“恐怕是。”玄冥道,“我们怀疑,噬界者这些年养出的,是第二位噬界帝。”
话音刚落。
桌上那截断指,突然动了。
它重重叩在石桌上。
一下。
两下。
到了第三下,断口处流出一缕灰气。灰气凝成两道纹路,一道如同睁开的眼睛,另一道却是一片平滑的空白。
两道纹路彼此靠近。
中间的石桌,无声消失了一角。
孙六将空间合拢,掐断灰气。
随后,他伸手,将战图上靠近赤霞关的一枚黑色棋子,移到了极北古战场旁边。
“一个已经在外面。”
“它要把另一个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