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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等什么?萧匹敌马上就要杀来了,快跑吧!”
萧孝先和太子迅速整备了亲兵,又在南面汉城中四下寻找,终于聚集了五千残部,带着萧耨斤向南逃遁而去。
……
上京城的大火渐渐熄灭,天空被黑烟笼罩着,白色的烬絮飘在整个城中,就像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却萧孝穆放走了弟弟,引军自回。
此时,皇宫中,萧浞卜志得意满,他这一趟不仅阻拦了萧孝先,一个回马枪杀回瓮城,趁乱直奔亲军大营,又斩杀了几百人,降服了大约三四千人马。
萧匹敌也带着马匹、器械、钱粮,回到京城,剿灭了最后负隅顽抗的亲军残部。
只有萧孝穆,寸功未立,没能杀敌一人,也没有俘获任何一个俘虏,缴获任何一件甲胄,埋着头回宫拜见了皇后娘娘。
卢生正与皇后作贺,忽报萧孝穆回来了。
卢生忙离坐,执杯相迎:“且喜将军立此盖世之功!与普天下除大害。合宜远接庆贺!”
萧孝穆默然站立,垂头丧气。
卢生疑惑问道:“王爷?莫非因我等不曾远接,你不高兴了?”
他看向几个皇宫内侍:“萧将军立此大功,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没有通报?”
萧孝穆拱手道:“萧某特来请死。”
“莫非……萧孝先没有走天顺门过来?那确实是我失算了。”
“他们是走天顺门来的。是萧某无能,被他走脱了。”
“那你可将萧耨斤追回来了?”
“不曾!”
卢生放下酒杯,冷哼一声,从桌上拿起军令状:“那想来是王爷顾念兄妹之情,故意放了他们?但既有军令状在此,皇后娘娘,看来不得不按军法处置了!”
卢生看向皇后,高喊一声:“军法如山!该推出斩之!”
萧菩萨哥赶忙站出来:“卢先生,不急,王爷虽犯了军令,不忍兄妹之情。望权记过,容其将功赎罪。”
“也罢!望王爷能记得今日罪过,日后尽心竭力辅佐新君。”
皇后端起酒杯,走到萧孝穆面前:“今日王爷辛苦,好在内乱已平,权且饮了这杯薄酒,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太后娘娘……”
萧孝穆便埋着头,离开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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