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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不住。”棺我干脆利落，“导流槽是扛法则反扑用的，不是扛你灵体紊乱的。”

“那你说怎么办？”

棺我想了一会儿。“加一个人。你当见证者，但我需要有人在我往你身上注的时候盯着你的灵体状态。这个人得能实时读你的能量波动，还得有足够的灵识强度在你万一紊乱的时候给你一鞭子抽回来。”

秦凡转头看南宫翎。南宫翎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干什么？我灵识强度是够，但我跟三个碎片没直接接触过，万一融合过程中出了岔子，我读得懂你的能量波动，读不懂碎片的意图。”

秦凡又看林雪。林雪正在给灵狐梳毛，头也没抬：“我手上有残魂那层关系，碎片对我有反应。但我灵识强度不够，镇不住你。”

曦月在旁边一直没吭声，这会儿开口了：“我镇得住。玉镯‘旧人当归’那条能量回路能跟你的金色网络对接，注能的时候我能通过回路实时感知你的灵体状态。而且我跟自责之念面对面坐过，跟不甘之念和愤怨之念也间接打过交道，三个碎片都认我的气息。”

秦凡想了想。曦月的净世之光走的是温和路子，镇人不靠蛮力，靠的是把对方紊乱的能量一点点熨平，思路对。而且玉镯跟金色网络有现成的接口，不用临时搭。“行。你盯我，棺我注，我见证。三票。”

棺我补了一句：“融合的时候灵狐也得在场。三个碎片是从它尾巴里出来的，融合过程中它们跟尾巴的连接不能断，断了碎片会散。”

灵狐听见自己的名字，从林雪胳膊弯里探出脑袋，表情很不情愿。林雪摸了摸它耳朵：“干完这回给你弄三斤新鲜的凝块，带蜜的那种。”

狐狸耳朵竖起来了。

秦凡把手札翻到空白页，把方案简要列了一遍：时间，下个脉动高峰；地点，对话空间正中；人员，他见证、棺我注入、曦月监控、灵狐保持碎片连接、南宫翎外围警戒、林雪守着灵狐随时准备残魂传话。写完之后他把笔一搁，看着棺我：“见证者这个活儿，我干。但有一点你心里得有数——我见证的时候不能光站着看。三个碎片偏了，我得伸手掰。掰的时候我自己的灵体也会被带进去一部分，所以往我身上注的时候，你得等我掰完松手了才能开始注，不能同时干。”

棺我点头。“掰的时候给我个信号。”

“我喊你。”

“喊什么？”

秦凡想了一下。“就喊‘接’。”

棺我把这个字念了一遍，然后转身走了，步子比平时快半拍，明显是赶着去把导流槽收尾。

秦凡等棺我走远了，低头看了一眼灵狐的第九尾。金色窗口已经关了，但尾尖那点金底子还在，一小粒，黄豆那么大。他把灵识贴上去探了一下，金底子里裹着一层极薄的意念，模糊得很，但能辨出来是林雪的声线在嘀咕什么。他把灵识收回来，没细听。

“雪儿。”他叫了一声。

林雪抬头。

“下回金色窗口开的时候，你让灵狐把残魂那边的话递进去。告诉雪姨，三念要合了，合出来的东西是往我身上注的，让她在那边看着就行，别操心。”

林雪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了一句：“就这些？”

“再加一句。”秦凡把灵狐从她怀里接过来放在地上，狐狸四爪着地抖了抖毛。“让她看看，这回我扛得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