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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尾提前三个时辰转了金色。

秦凡本来在根须墩子上打瞌睡，手札摊在膝盖上，笔滚到了林雪脚边。灵狐趴在他脚面上，第九尾忽然亮起来的时候狐狸自己先醒了，扭头看尾巴，一脸“怎么又亮了”的不耐烦。

秦凡睁眼就看见那道金色从尾根往尾尖走，速度比上回快，十几息就铺满了整条尾巴，亮得根须节点上下一片暖黄。他摸出手札翻到最近记的那页，上回脉动高峰的时间写得清清楚楚，拿灵识扫了一下时间刻度，这回亮起来比上回提前了整三个时辰。

“南宫。”他喊了一声。

南宫翎从北边走过来，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凝块，腮帮子鼓着。看见金光之后她把凝块咽了，三步并两步凑过来用灵识扫了一遍。“跟上次雪儿虚影出现时那个金色一样。色温、亮度、持续模式，全对得上。”

“脉动高峰前三个时辰，尾巴自动转金。”秦凡在手札上补了一笔，“上回没注意提前量，这回逮着了。”

金色持续了大约十息，从尾尖往根退，退完之后尾尖还留着一点金底子，像蜡烛吹灭之后灯芯上剩的那点红。灵狐拿鼻子拱了拱自己的尾巴尖，打了个喷嚏，然后抬头看林雪。

林雪蹲下来把灵狐抱起来，狐狸尾巴搭在她胳膊上，第九尾的金色底子贴着林雪的手腕，一闪一闪的。“它想说话。”林雪说，语气笃定。

“你听得出来？”

“它尾巴贴着我手腕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股劲在往上顶，顶到嗓子眼就没了，跟上次出声音之前的感觉一模一样。”

秦凡把手札塞回储物格，把棺我叫了过来。棺我来得快，手里还捏着那张写满推算的纸，估计刚才还在改数。“三念的事得提前了。”秦凡把第九尾提前转金的事说了，“金色窗口比我们算的来得早，说明三个碎片各自的转化进度比预期快。凑齐了就别拖，拖久了怕出变数。”

棺我把纸翻到背面，用灵光写了几个字：“什么时候合？”

“下一个脉动高峰。金色窗口一开，三个碎片同时往中间走，外面有金色网络兜着，里面三个自己对接。合出来的东西先看形态，稳住了再往我身上注。”秦凡顿了顿，“你那边反扑引导阵布好了？”

“布了七成。”棺我实话实说，“还差最后一层导流槽。给我一天。”

“一天够？”

“够。”

秦凡点了头，然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三念合一这个过程，光有我们在外面盯着不够。融合的时候三个碎片互相拉扯，如果有哪一方力气大了小了，融合出来的东西就容易偏。偏了之后再往我身上注，就不是‘意志强化剂’了，是什么都不好说。”

棺我把纸折起来揣好，偏头看他。“你要见证者。”

“对。一个跟三个碎片都接触过、能在融合过程中给出‘参照’的人。哪边偏了，见证者能从外面掰正。”秦凡掰着手指头数，“不甘之念我聊过，愤怨之念我聊过，自责之念我也蹲了那么多天。三个碎片我全接触过，我当见证者最合适。”

棺我看了他一会儿。“你当见证者，谁往你身上注？”

“你。”

棺我沉默了两息。“我负责注，你负责见证。那万一融合过程中你被三个碎片带偏了呢？你自己也在融合场里面，见证者和注入对象重合，出了偏差没人给你兜底。”

秦凡歪了歪头。“所以你刚才说布导流槽，我才没拦着。万一我偏了，你导流槽兜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