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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把能量收回来,银灰线跟着暗下去,但没完全灭,留了一层极淡的底光在皮肤表面,像灯关了之后灯丝上剩的那点余温。“我现在的身体,跟以前不一样了。”
“比以前能走更远的路。”棺我把话接过去,“无相之印没加你的修为层次,它加的是你棺质的韧性。你以后扛法则压力的时候,结构不容易裂。走远了也不怕散架。”
秦凡把袖子放下来,活动了两下肩膀。“那就先走两步试试。导流槽布完了没?”
“布完了。”棺我指了指根须节点东南方向,“七条导流渠从对话空间外壁往根须深处延伸,全部接上了地脉能量回旋通道。你要砍法则,反扑引到导流槽里,我扛住外围,内围走地脉回旋消化。”
“你那个两成存活率算更新了没?”
“更新了。”棺我把那张纸从储物格里摸出来翻到背面,“无相之印嵌入之后你的棺质韧性翻了一倍多,反扑扛下来之后存活的概率提到四成左右。”
“四成。”秦凡念叨了一遍这个数,“还是不太好看。”
“比两成强。”
“那倒是。”秦凡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木屑,“砍法则之前得先把法则最薄弱的节点找出来。你知道在哪儿吗?”
棺我沉默了一拍。“知道。归墟底层,第七层再往下,第三玄棺正下方有一条法则缝合带。当年建第三玄棺的时候我跟你一起看过,缝线最细的地方只有三指宽。”
秦凡看着他。“三指宽。你确定砍得进去?”
“你砍不进去。”棺我老实说,“但你右臂里现在有银灰线,它比金色纹路快半拍。用银灰线引路,金色纹路发力,从三指宽的缝里楔进去,有可能撕开一道口子。”
秦凡把右臂抬起来看了一眼。银灰细线在袖子底下安安静静亮着底光,摸着不凉了,温温热热的,跟他自己皮肤的温度融在了一起。
“行。”他说,“那明天往下走。你把导流槽的引线先铺到第三玄棺底下,我今晚把银灰线的催动方式摸熟。明天下去,试一试。”
棺我应了一声,转身往东南方向走了。
曦月等棺我走远,把玉镯摘下来托在掌心里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对秦凡说:“银灰线对玉镯有感应这件事,我回去翻翻旧记录。玄月当年在玉镯里存气息的时候应该留过后手,说不定这条线真能当信号使。”
秦凡点了头。曦月走了之后南宫翎凑过来,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你刚才说‘我现在的身体已经能走更远的路了’。这话说得太满了,不像你。”
“怎么不像我?”
“你以前从来不把话说满。都是‘试试看’‘大概行’‘不保证’。”
秦凡把右臂翻过来看了看,银灰细线在他皮肤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以前扛不住的地方,现在可能扛得住了。”
南宫翎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