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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翎从北边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句，眉毛挑了一下。“不回？人家说了等七天。”

“他说等七天，又没说七天之内必须回。”秦凡在根须墩子上坐下来，把灵光石从兜里摸出来继续摆他的感应阵，“七天里哪天回都算数。今天回了，我们连阵盘外围都没摸清楚，去了也是抓瞎。先把该准备的准备了，该探的探了，弄明白了再回话。”

棺我把灵光纸折好收起来，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曦月把玉镯戴回去，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花瓣。“那七天怎么安排？”

秦凡一边往感应阵里插灵光石一边说：“明天照原计划去阵盘外围摸一圈。摸完了回来把数据捋一遍，看看帝君那道波纹跟阵盘自检之间有没有关联。果核裂缝跟波纹有重叠频段，这个重叠不可能无缘无故。弄清楚了再定什么时候回话、怎么回。”

他插完最后一颗灵光石，拍了拍手站起来。“另外帝君说‘到仙域边界来一趟’。仙域边界那么大，他具体在哪个位置等？没说。我们去了往哪儿走？那层膜外面还是膜里面？得先把边界的地形摸清楚，不然七天到了我们站错地方，他站在另一头，两边干瞪眼。”

棺我把路线图重新摊开，在仙域边界的位置画了几个标注。“膜面从东北角铺到仙域方向，在交界处有一段是叠合的。帝君说的‘仙域边界’大概率就在叠合段附近。明天摸膜的时候重点摸那一段。”

秦凡应了一声，把感应阵的最后一根引线接上，灵光石亮了一排。他拍掉手上的灰，往窗台方向看了一眼。梨果核在夹层里安安静静躺着，温热的，裂缝没变宽，但裂缝边缘的金色比昨天又亮了一层，细细一线，在月光底下泛着暖光。

“七天。”秦凡念叨了一遍这个数，“够用了。”

第二天早上出发之前他往仙域方向铺了一道灵识，没有回话，就是探了探波纹的残留痕迹。帝君那道波纹还悬在仙域边界外面，没散，安安静静等在那儿，像一个人站在门口没敲门，只是把门铃按了一下就退后半步等着。秦凡把灵识收回来，在操作条目那页补了一笔：帝君波纹频段与果核裂缝有重叠，重叠宽度约三成。七日内回话，不急。

写完他把手札揣好，朝棺我和曦月歪了歪头。“走了。今天摸膜，摸完了回来算账。帝君那边先晾着，晾到他给的期限快到的时候再说。”

棺我把路线图往储物格里一塞，跟上来。“你晾着他，不怕他改主意？”

“他要是七天都等不了，那也不值得谈。”秦凡踩着金色网络铺的临时路往东北角缺口走，“再说了，他主动递的话，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急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