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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东西？”

许延摸了摸肩头的蛇纹，有些不解道。

“你试着感受一下这个纹身，试着把它召唤出来。”敖妤有些期冀道。

许延听罢即念动心神往蛇纹处去，随着法力流转，蛇纹处泛起银光，蛇纹渐渐化出实体，化作一条银蛇盘旋在肩头及后背处。

敖妤看了一番，赞叹道：“先前也有几位佛曾在此处凝聚出功德灵纹，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龙尊王佛，要功德之力足够多才能凝聚得出。”

许延笑道：“那他比我强多了，我看他有好多条。”

敖妤轻笑一声，“这个也不是只看数量的，再说了人家是灵山最古老的古佛之一了，功德多些也是难免的。”

许延点点头，将银蛇重新收起，看着敖妤清秀的面容，一股莫名的躁动忽然升起，一把便将她揽进怀里。

“干什么，这儿可是……”

敖妤总算有点慌了。

“别管了。”许延的鼻息已加重，浑身燥热难耐，双手在肆意摸索着，“我都忍不住了。”

一张厚重的羊绒毯铺下，敖妤一下倒在上面，也是有些无奈了，只好向外边打出一道寒冰结界，暂时隔绝视野。

许延也不知怎么了，只觉得体内阳气更甚从前，再联想到要孤独三十年，因此越发卖力。

敖妤的皮肤渐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留下的只有如莺啼般的哼声。

……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许延刚刚离开八宝功德池，阿难、伽叶已在外面等，他们要领许延去他的禁闭之所。

甚至没有给他再留一些私人的时间。

灵山再往深处，是一座荒山，一座无人问津的荒山。

到处都是仙鹤灵药的灵山，竟然也有这种荒凉之地，怪不得能让人来关禁闭，简直同放逐没什么区别了。

阿难双手合十道：“师兄，世尊就让我们送到此处，你去山上修行即可。”

伽叶道：“山上师兄可任意行动，只是不许离开荒山半步。”

许延苦笑道：“那就多谢二位师弟了，不知他们在什么地方？”

伽叶道：“他们世尊另有安排，不过你们每个人所在的山头都是不一样的。”

“师兄莫要觉得这是惩罚。”阿难劝解道，“师弟跟你说哈，世尊是常来这座山上的，你可在此处多加修行，必是有益无害。”

许延缓步踏上荒山，这山上只有一块块破碎的石块，还有到处的残垣，在暮色中好似枯骨一般。

风渐冷，原来灵山也是会冷的，这倒还是他第一次感觉。

他一步步走着，希望能看到一点不同，但整座荒山似乎都是一样的，他似乎永远都走不出去。

不知走了多远，他终于见到了那么一处不同——一条河流。

一条不再流动的河流，水分明就在那里，却从不肯流动，时间在这里好像已经静止。

许延也感到很怪，试着捡起一块石头丢了进去。

石块毫无波动地沉了下去，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甚至连漩涡都没有，就好像丢进了万丈高崖。

许延微微蹙眉，他没有再去多管，因为山还没有走完。

跨过静河，向西约走了有三四里，许延忽然止步。

因为面前出现了一点光晕，一种极淡的白色光晕，一点都不刺眼。

在这种光晕下，许延已看清了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