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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S国子监祭酒的请求,正中陆渊下怀。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次性的思想冲击,而是一个能够持续不断地,向这个国家未来的管理者们,灌输新思想的平台。
“祭酒大人言重了。”陆渊谦虚地笑了笑,“我军务繁忙,恐怕无法长期授课。不过,我可以将我所知的一些经济学基础,整理成讲义。然后,我们可以从在座的学子中,选拔几位天资聪颖、对此道有兴趣的,由我亲自教导。日后,再由他们,将这门学问,传承下去。”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祭酒连连点头,激动不已。
他知道,陆渊此举,等于是为大学堂,开创了一个全新的,足以和“经史子集”并列的学科。这对于整个大乾的教育体系而言,都是一场石破天惊的变革。
于是,在陆渊的推动和祭酒大人的鼎力支持下,“经济学”这门前所未有的新课程,很快就在大学堂里,以一种小范围研讨班的形式,正式开设了。
第一批学员,只有十几人。他们都是从几百名学子中,经过严格的笔试和面试,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其中,就包括了上次在课堂上,第一个用“供给”理论分析王家行为的那个沉稳学子,他叫徐光启。
这天下午,经济学研讨班的第二堂课,在大学堂一间僻静的书斋里举行。
陆渊没有再讲理论,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更加尖锐,也更加现实的问题。
“上次我们分析了粮价风波。王家通过操控市场,在短短一个月内,攫取了上百万两白银的暴利。而我们大乾,一个普通的自耕农,辛辛苦苦一年,刨去各种苛捐杂税,能落到手里的,恐怕连十两银子都不到。”
陆渊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学员。
“今天,我们就来辩论一下。一个国家,它的税收,到底应该主要从哪里来?是应该继续以传统的农业税为主,还是应该将重心,转移到像王家这样的商人身上?”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学员们立刻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以一个名叫王安石(此王安石非彼王安石,仅为同名)的学子为首的一派,坚定地捍卫着传统的“重农抑商”思想。
“学生以为,国之根本,在于农!商人逐利,乃是末业。自古以来,朝廷皆以农税为本,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方能国泰民安。”王安石站起身,侃侃而谈,“若重征商税,必将导致商人将成本转嫁于百姓,物价上涨,最终受苦的,还是平民。更有甚者,商人无利可图,便会放弃经商,导致百业凋敝,市场萎缩,于国于民,皆无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