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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原来陈安打开衣柜门的时候,她的内衣睡衣若不是走性感风,她也不必马上关上。
刚刚情况紧急,双方都没有注意这一点,可是陈安这一眼,让马青感觉到了问题。
她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的,还有些害羞……明明这种时候,她应该拿出成熟女人姿态,平平淡淡地瞪他一眼,表示屁孩子看什么看之类的。
可是根本不行,马青满脑子想的都是,在他眼里自己只是徐娘半老的老女人了吧?他肯定觉得和王鸯姳那样的美少女比起来,她果然毫无魅力。
毕竟现在的孩啊,超过二十岁的在他们眼里都是“老登”了呢,马青曾经亲眼看到有三个精神妹聚在一起,其中一个最近有一个二十岁的老男人在追她什么的。
由于更衣室是开放式的,马青只能到浴室里去换了衣服,又到更衣室里拿了一条披风披在肩膀上,这才走到陈安身边。
她发现她刚刚在旁边走来走去,其实也还是挺好看的,例如睡裙的下摆会随着她的走动飘曳,显露出一些白皙细嫩的腿肌什么的,他却目不斜视。
好像她都没有窗外的玩偶有吸引力,马青在心里哼了一声,然后又觉得自己计较这个也有点莫名其妙,连忙也站在他旁边跟着他一起凝视着那只玩偶。
这一凝视,就凝视出了问题。
“咦,它好眼熟!”马青指着玩偶对陈安道。
随即她露出冥思苦想的表情,一边继续紧盯着玩偶,它身上有一种不是太清晰的熟悉感,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它。
那种熟悉感,就像闪回,有些和它相处时模糊的感觉在心里发酵,一点点地泛滥开来。
温馨、幸福、欢喜、甜蜜。
除了作为孩子在家庭中成长时感受到的,这种感觉在马青其余的人生时刻并不多见。
所以她特别想弄清楚,为什么对这样一个玩偶会有如此特别的感觉。
“眼熟?”陈安瞧着马青那绞尽脑汁的样子,心中灵光一闪,“你是不是以前有过这种玩偶?”
马青不禁愕然,嘴巴越长越大,看看陈安又看看玩偶,惊诧莫名的表情中逐渐生出许多喜悦。
“是的!”马青今天才回忆起自己时候在精品店买过一个羊玩偶,只是隔了这么多年,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想失去的它可能出现在自己家阳台上。
她满心欢喜地道:“我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精品店玩,我爸爸给我买了一个羊玩偶,我可喜欢了,和这一只好像——”
有一个参照物就在眼前,马青儿时的记忆变得越发清晰,一幅幅画面浮现在她眼前。
她抱着羊玩偶一起睡觉,一起看电视,一起吃饭,一起出去玩耍,就连洗澡时候,也会把它放在一旁,有时候还会拿起一些肥皂泡泡沾到羊玩偶的鼻子上。
她的童年,那幸福的童年,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着它的陪伴,于是它便也成了一个幸福的理由,一想起来,心里就是那种温暖的让人觉得人生应当如此的感觉。
陈安心中也想到了很多东西,他的眼神比马青更加锐利,他发现在马青回忆起来的时候,眼前的玩偶分明有一种气质上的变化,有些满足和得意的样子。
仔仔细细看去,玩偶却依然只是玩偶,没有任何变化。
要是没有先入为主怀疑,陈安只会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他想到的是,常曦月时候会遇到牵着羊羔的漂亮阿姨,那么其他人也会遇到吗?
陈安马上问道:“你时候的那只羊玩偶,哪里来的?”
“精品店,我爸爸给我买的。”马青记得清清楚楚,不知道怎么回事,记忆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强大,她记起了那天的天气,自己穿得像一个洋娃娃,精品店的漂亮阿姨夸马青是个公主。
“精品店?”
马青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略微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哈——就是以前从八九十年代开始兴起的一种店铺,会买一些当时比较新潮和精致的饰品、玩具、明信片、海报、还有一些港澳欧美日流行文化产品的国产版本之类的东西。”
现在其实也还有这种店子,只是没有人叫它精品店了,这种店铺没有消失,只是售卖的东西没有人再觉得多么精致。
“原来是这样。”陈安又追问道:“卖给你的人,是不是一个漂亮阿姨?”
马青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随便猜的。”陈安总不能,他怀疑有一个无比强大的神明,在很多年前开了一个精品店,把她的神宠当成玩偶卖给你玩吧!
马青便也没有多想,她刚才只是很浪漫地想到,陈安会不会也有在同样一间精品店购物经历,所以也知道那家店老板是一个漂亮阿姨。
可是她很快就觉得自己真是大脑光滑了,怎么可能啊,两个人的年龄相差那么多,那家精品店估计早就倒闭了,怎么等得到陈安去消费购物!
更何况在那个年代,男孩子去那种精品店,一般是给王鸯姳或者王瀌瀌那样女孩子买礼物吧!
那还是算了,陈安没有去过好了。
马青有点忍耐不住,“要不我们到阳台去看看吧,我真觉得它就是我时候的那一只。”
“等等。”陈安不打算再阻止了,只是仔细追问:“那你时候的那只玩偶,最后呢?”
马青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好笑,时候蠢事本来不想和他讲的,因为他本来就觉得她不怎么聪明了,等她了以后,不定会得出她从就怎么聪明的结论。
可是看他很认真的样子,不定有什么重要原因才追问,马青只好原原本本地了,“丢了——我是我把它弄丢了,大概是害怕被责怪,又或者是觉得对不起羊玩偶,只好欺骗自己,然后和爸爸妈妈羊玩偶活过来,它自己跑了。”
“哦,这样啊。”陈安点了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就像羊羔在娃娃机里装玩偶,也是待一会儿就跑了。
它变成玩偶陪伴一个女孩成长,肯定也不会一直留在她身边,能够花很长一段时间待在马青身边——陈安打量着马青,她只是被偶然挑选,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嗯,据有一种女人是吸渣体质,柳辉自然算渣,羊羔算吗?它肯定算,先是得到了一个女孩心,然后始乱终弃,不渣吗?
“就……就这样啊?”陈安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他居然破天荒地没有阴阳怪气,戏谑揶揄,而是就这么接受了她法的样子。
明明这可能是她和他过最蠢的话。
陈安点了点头,“这只应该就是你丢失的那只羊玩偶了。”
“怎么可能!”马青倒觉得不可能了,尽管她希望是,但是她已经不是天真的朋友了,甚至不是满脑子浪漫的少女,而是理智现实的成熟女性。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陈安反手指了指隔,“你婆婆身上还附着一只恶灵呢,区里被逼死孩子残留的怨念还在到处游荡,我能够撞穿墙还懂得道法。那么你时候跑掉的玩偶又回到你身边,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很多人常常深陷异常而不自知,直到有人点名才会恍然大悟,诧异于怎么会这样?
马青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是啊,自己身边已经发生了很多不同一般的事情。
应该是从陈安那张惹人绯梦的入梦符开始吧,就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不只是数理化教育下形成的认知那样。
马青凝视着玩偶目光越发温暖,真的是它回来了吗?
就仿佛自己的童年也回来了一样。
陈安主动帮她打开了地窗,他很清楚,这玩意要是真有危险,根本无法阻止它伤害马青——
早在她时候,它就可以一口把她吞了,或者给她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而不是给她满是温馨个回忆——从马青那幸福温馨表情和语气,就知道羊玩偶给了她童年时光很好的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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