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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
“嗯?”
“我替你把总调度处整顿了。老爷机权限我接了一半,剩下的在姜寒手里。以后你回总调度处上班,不用批文件,就管技术审核。修传送阵的活儿照样让你干,不耽误你下棋。”
刘建国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摆手:“哎哎哎,我可没说回去啊!我在这待得好好的……”
“姜寒说你那传送阵修得不错。”秦明打断他,“我准备在泡壁外面建一套跨域传送网络,规模比零壹贰号工地现有的系统大一百倍。光靠姜寒手下那帮人不够,得你来牵头设计。”
刘建国的表情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拒绝,但眼神里明显有什么东西动了。那是一种被埋了一万多年、结果被一句话挖出来的东西。他手指头在棋盘上无意识地敲了半天,最后闷声闷气地问了一句:“规模多大?”
“至少覆盖三百个星系。传送门数量不会少于一千座。”
刘建国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却亮了起来。
“一千座……跨星系传送门……”他念叨了两遍,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干了!什么时候开工?”
“你先别急。”秦明按住他,“姜寒那边还没谈妥。她的维度折叠技术是核心。她不点头,你画再多图纸也是废纸。”
刘建国一挥手:“姜寒那边包在我身上!我跟她共事一万多年了,她那脾气我最清楚。她吃软不吃硬,你得顺着她讲道理,让她觉得这事儿是她自己拍的板。”
“你帮我谈?”
“那当然。”刘建国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不过在谈之前,咱们先把酒开了。姜寒那家伙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耍心眼。咱们拎着酒去找她谈,她嘴上骂,心里受用。”
秦明点了点头,转身冲李淳风使了个眼色。李淳风立刻从储物戒里摸出两坛酒,啪地拍在石桌上。
刘建国麻利地拍开泥封,凑上去闻了一口,眼眶忽然红了。
“娘的……一万多年没闻过正经酒味了。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禁酒。姜寒说喝酒误事,把整个工区的酒全收了。我偷偷酿过几回,全被她没收了。”
秦明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他转头对折枝说:“记一下。回去之后,把李记卤肉铺的分店开到零壹贰号工地来。店长就选零叁柒。”
“已记录。”折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正说着,广场另一头响起了脚步声。
姜寒来了。
她今天没穿工装,换了身干净利落的黑色短打,头发还是那么短,手里依然拿着那块平板。走到石桌前,看到桌上摊开的酒坛和卤肉,又看了看刘建国那副乐呵呵的嘴脸,眉头一皱。
“刘建国。你又违规饮酒。”
“姜主管,这可不是违规。”刘建国笑嘻嘻地给她让了个座,“这是秦明同志带来的慰问品。人家大老远来的,带了二十坛酒和一锅老汤卤肉,咱们总得给个面子不是?”
姜寒看了秦明一眼。
秦明没说话,只是把一碗刚倒好的酒推到了她面前。
姜寒盯着那碗酒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坐了下来,端起碗,一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