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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从黑库出来的货,优先供应给各工地的防御设施升级。尤其是那些偏远工地,被抢了都没处喊冤的那种。”
沈万金挑了挑眉:“你这是要我做慈善?”
“做慈善?”秦明把茶杯往桌上一顿,笑了,“沈科长,你算算账。我接手总调度处之后,各工地的防御系统都要升级换代,这是一笔多大的订单?你手里的库存够不够填这个窟窿?你那条地道每天二十吨的吞吐量,够不够铺完所有工地的防御网?”
沈万金愣住了。
他手里有平板,脑子里有算盘,秦明这么一说,他下意识地开始算账。算了不到半分钟,眼睛就亮了。
“不够。”他抬起头,语气忽然变了,“差远了。”
“对吧。”秦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所以你那不叫慈善,叫抢占市场份额。趁着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先把各工地的防御订单攥在手里。以后谁想买装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沈万金。”
沈万金盯着秦明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拍大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亲手给秦明续了杯茶。
“秦老板,我干了。”他坐回去,把平板往桌上一拍,“合同你拟,条款你定,我签字。但有一条,我手底下这帮弟兄得跟着我走,你别给我拆散了。”
“你的人还是你的人。工装统一发,岗位重新定,但人事关系挂在长城工程集团名下。五险一金齐全,管吃管住。”
“成交。”沈万金站起来,主动伸出手。
秦明握上去,用力晃了两下。
铁爷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憋出一句:“那我呢?我算哪头的?”
“你?”秦明看了他一眼,“你当然也算长城工程集团的。以后别收保护费了,改收工程款。正经营生,比黑市稳当多了。”
铁爷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最后把金棍子往桌上一搁,闷声闷气地说:“行吧。反正跟着谁干不是干。有肉吃就行。”
秦明从沈万金的基地出来的时候,李淳风带着人正蹲在陨石带外面候着。
“怎么样?”老道士凑上来。
“谈妥了。”秦明把合同递给他看,“黑库的供货渠道归咱们了。以后各工地的防御装备全从沈万金手里走货,走正规账目,拿发票报销。”
李淳风翻了翻合同,乐得直咧嘴:“好家伙,这买卖做得!连报销流程都写进去了。”
“走吧。”秦明把战锤往肩上一扛,“回去之后让赵德柱把黑库重新盘一遍。该修的修,该换的换,该入库的入库。沈万金那条地道也得扩一扩,二十吨的吞吐量太小了,让他改成一百吨。”
“那得挖多久?”
“让他自己想办法。搞后勤的,这点事还办不明白?”
李淳风嘿嘿笑着跟上去:“那黑市联盟剩下那三十多个工地呢?”
“一个一个来。先礼后兵,愿意合作的签合同,不愿意合作的……”秦明顿了顿,“就让沈万金去跟他们谈。搞后勤的嘛,最擅长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