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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的维度折叠技术第一次在泡壁外侧实地测试那天,来了不少人围观。
李淳风搬了张条凳坐在最前排,手里攥着把花生米,一边嗑一边点评。零叁柒老头把卤肉铺的摊子临时交给了新招的伙计,自己扛着铁锹跑来看热闹。
就连平时不怎么出门的沈万金都特意从黑库赶过来,说是要“考察一下新技术对物流效率的提升空间”。
秦明站在测试场正中央,看着姜寒带着人在地面上布置折叠节点。那些节点就是一块块巴掌大的金属片,表面刻着极其细密的纹路,贴在泡壁外侧的合金基座上,看着毫不起眼。
“就这?”李淳风嗑着花生问,“几个小铁片能顶什么用?”
姜寒没理他,低头调试着平板上的参数。调试完毕之后,她退后两步,抬手示意所有人往后退。
“启动。”
折叠节点依次亮起淡蓝色的光芒。光芒连成一片,覆盖了大约十米见方的区域。从外面看,那一片空间忽然变得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晃动的水面看东西。
“行了。”姜寒收工,“这片区域的传送距离被折叠了。从外面走进去,实际只有一厘米厚,但你会觉得自己走了十米。”
“就这么点?”李淳风有点失望,“才十米?”
“这是测试型号。正式安装的时候,每个节点能覆盖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面积,折叠深度能达到几百米。”姜寒把平板收起来,“如果连成网络,覆盖面可以任意扩展。”
秦明走到折叠区域边缘,捡了块石子往里一扔。石子飞进去之后,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在半空中几乎悬停了一瞬,然后才落在地上。
“效果不错。”秦明转头对折枝说,“通知施工队,从零叁柒号工区北侧开始,沿着泡壁往外围布设折叠节点。第一圈先布三个节点,把零叁柒号到零贰肆号这段通道封上。”
“明白。预计施工时间两天。”
“两天?”李淳风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还以为得多复杂呢。”
“施工不复杂,复杂的是后续维护。”姜寒看了他一眼,“折叠节点需要定期校准,不然会漂移。万一漂移过大,人走进去可能直接被传送到别的地方去了。”
“那还是得派人盯着。”秦明想了想,“让老鬼手底下那帮巡逻队顺便干这事。反正他们整天在外面溜达,顺手检查一下节点状态。”
说干就干。第二天开始,施工队沿着泡壁北段铺设折叠节点。老鬼手底下那帮巡逻队被编成了六个小组,每组负责一段区域,每天巡查一次,发现节点异常就上报折枝。
第三天,第一段折叠通道正式启用。
秦明带着李淳风和几个战卒亲自走了一趟。从零叁柒号北区出口到零贰肆号工地,正常步行需要走将近一天,穿过折叠通道之后,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好家伙。”李淳风站在零贰肆号的裂缝口,回头看那条通道,一脸不可思议,“这玩意儿比传送门省事多了。传送门还得充能,这东西贴着地皮就行?”
“各有各的用处。”姜寒在后面解释,“传送门适合远距离大批量运输,折叠通道适合短途人员通行。搭配着用。”
正说着,老鬼手下的巡逻队忽然从通道另一头跑过来,领头的队长手里攥着个通讯器,脸色不太好看。
“秦老板!北段三号节点出问题了!”
秦明脚步一顿:“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