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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曹雅和赵云正好出来散步。

曹雅看见河湾那边一男一女两道影子飞驰而过，眯起眼：那是……大哥和云姐姐？

赵云看了一眼，沉默片刻，认真道：大公子果然骑射精通，这龙爪手使得越发出神入化了……

“什么龙爪手？”

赵云神色怅然，神意遥慕，“据大公子言，为空性大师独门秘技，可惜云根质愚钝，大公子不肯授我。”

曹雅：

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子龙将军。曹雅歪着头，你有没有觉得，云姐姐最近跟大哥有点太近了？

赵云想了想：马姑娘的马与大公子的马亲近，马姑娘便与大公子亲近，合乎情理。

曹雅：

她深吸一口气：子龙将军，我问你个事。

请讲。

你觉得云姐姐好看吗？

赵云一愣：马姑娘英姿飒爽，自是好看。

那你觉得大哥好看吗？

赵云愣了下，似是没理解她为何思路转变如此之快。

他认真想了想，缓缓道：大公子……俊朗不凡，气度非凡。

曹雅笑了笑，他们一个英姿飒爽，一个俊朗不凡……你觉得他们般配吗？

赵云：……我不知道。

曹雅咬了咬嘴唇，忽然伸手挽住赵云的手臂。

那我呢？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你比我大哥还好看，你知不知道？

赵云浑身一怔，手臂僵硬。

曹、曹姑娘……他试图抽手，曹雅反而挽得更紧了。

别动！曹雅瞪他，我鞋里进沙子了，你扶着我，我倒一倒！

赵云低头看她的鞋——干干净净的，连根草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

傍晚，营地。

马云禄坐在篝火边，手里削着一根木箭，削着削着又走神了。

曹雅凑过来，压低声音：云姐姐，你跟大哥到底什么关系？

马云禄手一抖，木屑削飞了：什么什么关系？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骑同一匹马还搂那么紧？曹雅一脸狐疑。

那是为了学骑马！马云禄耳根发红。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子龙将军学？他骑术也很好啊。

马云禄沉默了。

她低下头，拿剑在木头上划了一道，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