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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雅看着她，忽然笑了。

云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大哥？

我没有！马云禄猛地抬头，声音拔高了八度，

赵云都惊得看了过来，……？

没事！马云禄朝他摆手，低头继续削箭，力道大得像在砍人。

曹雅托着腮看着火光，眸光复杂，“那你喜欢子龙将军？”

马云禄愣了愣，没说话。

曹雅看她一眼，轻声说：云姐姐，你喜欢就喜欢呗。我又不会跟你抢。

马云禄手一顿：你不懂——

我抢不过你。曹雅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点酸，

你比我大胆，比我好看，比我会骑马射箭……我拿什么跟你抢？

马云禄愣住。

不过——曹雅忽然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也不会让给你的！

马云禄：

我要让子龙将军自己选！曹雅一拍膝盖，站起来，

他要是选你，我心服口服。他要是选我——嘿嘿，那也是他眼光好！

马云禄看着曹雅蹦蹦跳跳走远的背影，手里的木箭削成了个歪歪扭扭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把木箭扔进火里。

火苗地窜高了一截。

————?————

翌日。

马云禄的骑赤兔计划进入了第二阶段——她开始光明正大地蹭曹昂的马。

不是偷骑，是搭便马。

子修！我墨骊脚崴了！她一脸严肃地指着自己那匹活蹦乱跳的黑马。

墨骊：

嘶了一声，表示抗议。

脚崴了？曹昂挑眉，它刚才还在追赤兔。

那是回光返照！马云禄面不改色，你让我搭一段，到前面驿站我就下来。

曹昂：

然后马云禄就坐在赤兔马背上，跟曹昂共骑了一路。

她坐在后面，手臂搂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时不时还拿脸蹭蹭他的后背。

你干什么？曹昂声音发紧。

天气凉了，你后背暖和。马云禄理直气壮。

赵云骑着白马走在旁边，全程沉默。

曹雅骑着枣红马凑过来，看了一眼马云禄贴在曹昂背上的脸，又看了一眼赵云紧绷的侧脸，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