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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维克托还用的上这件衣服?
如果不是为了看娜塔莎登基…那么…
可还没想完,卡洛斯却打断了莱昂的思绪。
“莱昂,这时候想反悔吗?”
莱昂深吸一口气,这时候他才注意到维克托在放松时并不会看向他们。
“好的,维克托,您和我来吧。”
把店面关上了,莱昂转身撩开里间的门帘,回头看了一眼。
维克托却没有跟上来。
他还站在原地,朝着一个偏了半尺的方向,慢慢往前探手。指尖碰到货架的边角,停住了。
那双灰翳的眼睛,没有焦点。
“维克…”
莱昂还没反应过来,被卡洛斯扇了一记耳光。
在莱昂的印象中,那是卡洛斯第一次打自己。
“别这样,卡洛斯。”
“对不起,维克托…莱昂做生意做得昏头了。”
瞪着眼,看上去很憔悴的卡洛斯咬牙切齿。
“莱昂,你想干什么?!!!安东尼奥死了,维克托现在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你还欺负他???”
铺子里静了一瞬。
“…对不起,卡洛斯,我不知道。”
莱昂确实没想到维克托怎么在那么短短几天,维克托就看不见了。
他扶住维克托另一边的手肘,把那副轻得吓人的胳膊架在自己小臂上,一步一步,把人引进里间,按进量体的椅子。
“慢慢坐下去就可以了。”
“谢谢你,莱昂。”
维克托坐下了,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像在等下一条指令。
“抱歉…我看不见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没关系,今天就知道了。”
莱昂觉得,在安东尼奥死后,卡洛斯也变了。
不过没关系,这和莱昂创造美,没有关系。
他蹲下来,把皮尺抖开。
从未使用过的红色料子展开了。
维克托体型变化太大了,莱昂得重新量。
“三天后来取货吧。”
“谢谢。”
维克托和卡洛斯离开了,他们还似乎打算谈一些有关于安东尼奥的事。
自己被排除在外了吗,真有趣。
莱昂望着他们的背影,想着今天的生意也没必要继续做下去了。
三天后,袍子收了最后一颗扣子。
下午,门铃响了。
卡洛斯把维克托送到门口,自己也要跟进来,被莱昂伸手拦住了。
“莱昂,你在生我的气吗?”
“卡洛斯,就算维克托看不见,你盯着看他也不好意思换衣裳。”
“好吧。”
卡洛斯张了张嘴,退回了廊下。
莱昂把维克托带到了里间,把袍子从架上取下来,抖开,递到维克托手里。
“这个怎么样,维克托?”
他想了很久,总算明白维克托为什么要提前做这身袍子了。
维克托的手指落上去,摸到了这特殊的纹理。
是沙皇制式袍上才有的。
“很好,不愧是你的手艺,莱昂。”
维克托张开手臂,莱昂把袍子罩上去,接引袖子,理后摆,绕到正面,把前襟一道一道抹平。
“对了,莱昂,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说过粉色是勇者之血稀释的颜色。”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但莱昂还是点了点头。
“我见到那个颜色了。”
平静的语气让莱昂感到几分凄凉。
“是安东尼奥让我见到的。”
说完这句话的维克托嘴角微微上扬,那一天行刑结束后,他看见这道颜色后,就把眼睛献给了恶魔。
伊凡大帝让这一切变得简单多了。
“我好像理解为什么高卢人喜欢这个颜色了,莱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