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权力的魅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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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总是紧追着维克多的脚步,现在更是触到了他的脚后跟。在此之前,维克多想要重建一座小镇,却总是有各个方面因素阻拦着他。比如:这个小镇本身显然没有足够的财政能力来消化他的重建过程。

于是,他希望温斯科尔市政厅可以提供足够丰富的支援。而想要得到市政厅支援,他得在市议会成功,但又毫无保障。毕竟,市政厅在平衡预算方面一直很艰苦,他不得不东摇西摆,一下子跟“朋友”们聊聊,一下子跟林顿镇官僚们聊聊。在市议会成功了,维克多接着又不得不跟黑云会合作。因为他知道这次机会完全有可能随时失掉,永不再有,所以他不能允许林顿镇内有任何人、任何事挡住他的道路,让他达不成想要的目的。

他对付“不肯进步”份子们——也即是林顿镇房东们的手段很简单。或者说,黑云会的手段很简单,作为本地帮派,他们在林顿镇的名声非常行之有效,这些力量迫使着房东们闭嘴,敢怒不言,再加之维克多正在飞涨的个人知名度和亲和力,他所向披靡。

可这个时候,市政厅的休眠状态又让他的速度慢了下来,再加上得罪了克莱恩,市政厅众多官僚也不得不在“权威”面前发誓要重新且“详细”地审核维克多的政策,试图不让他得逞。

按理说,这个威胁是维克多接下来需要努力克服的。他相信自己得去更加努力的说服朋友、官僚以及选民支持自己。他甚至想到了让夏尔去指挥她的猎犬找来诋毁他人的私人信息,在秘密向这些人不经意地透露。当然,如果夏尔实在挖掘不到什么东西,维克多就会捏造一些来。他可以含沙射影地去攻击任何一个阻止他的人。

不过,要是这些伎俩都没有用。那么维克多也不得不干自己的老本行了——他会直截了当地从别的方面施加压力。他会拒绝跟任何官僚合作,也跟任何议员保持距离,将自己“底层代言人”的形象搬出来,怂恿一次非常危险的“革命”,这样的情形将一直持续到维克多的政策不再受到威胁为止。

实际上,对于自己危险的手段,维克多早已经在脑海里计划好了。他认为,对一名毫无顾忌、没有根基的议员而言,如果报社愿意当他的扬声器,再三重复和放大他的声音,那么他就能无坚不摧。而且,对于如何引导报社,维克多也有自己独特的方式。

毕竟,作为学生时,维克多就有着不可否认的语言才华,等到参与到政治活动后,这种才华就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从委婉的交友艺术变成了谩骂。而这种谩骂还经历了经验的磨砺,变成了更加锋利的匕首。

他知道如何使用这样的武器。因为他曾经就是被许多欺负他的人这么攻击的。因此,他深知攻击一个人,不能去攻击任何自己不了解的事物,那只会引起数不清的争论,所以,他大多时候,都只会对他人的名声进行攻击。同时,在攻击别人愚蠢、腐败、说谎时,最好在让其他人传些听上去像模像样的文章,用以看上去真像那么回事,这样即使这些指控是假的,那也容易一直让人以讹传讹下去。尤其是在维克多自从帮其他人竞选写演讲词总结了经验后,他就更明白如何攻击别人的名声了。他知晓攻击别人不能太具体,而是要笼统,最好给别人冠上一些政客和官僚的名头,唤醒听的人一些模糊又不愉快的心情就行。

再者,因为这样的攻击并不明确,别人还不好反驳,受害者甚至没有办法诉诸法律来状告维克多诽谤。可这就是维克多想要的。他本来也决定将这样的手段用在市议会头上。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随着伯爵的接纳,维克多脑海里的计划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结束。更令人好笑的是,在这场“无声”的对抗中,决定胜利的人既不是维克多,也不是克莱恩,而是更大的权力——查尔斯伯爵。

他就像是指导维克多人生的作家,让他本来历经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结果的人生反转了,又增添了些许戏剧性。

1898年1月11日,查尔斯伯爵的首席私人秘书帕特里克·谢尔尔走进了市政厅财政部的一间办公室里,径直走进来的他就像是没看到旁边的财政部行政官僚和助理似的,直接从桌子上一摞备用的空白预算本上扯上一张,坐在桌子前,亲自填好。

官僚和助理都傻了眼,却明智地一言不发。因为对方的身份就已然代表了谁的意志。

“林顿镇政府新一年的预算先拨下去。”

帕特里克扬起了手中已填好的表格,对两人的配合表示感谢。接着,财政部的行政官僚就在这份填好的表格签了字,然后便一言不发地拿到了自己上司的办公桌上。

而温斯科尔财政部的负责人,管理整个城市财政的负责人,在听到帕特里克的名字时,就非常简单的屈服了,他直接将曾经坚守的程序抛之脑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维克多·克伦威尔,就这么简单的得到了自己一直在谋划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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