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维克多!克伦威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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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年1月11日,下午十二点。道格拉斯、罗斯、克罗娜站在林顿镇政府大楼的大门口。三人望着周边,脸上写满了严肃。

这时,周边挤满了人,他们都是林顿镇街上随处可见行人,穿着千篇一律的服装,统一的粗脖子戴着毡帽的乡下人和穿着裙边沾满尘土的宽大长罩衣和裙衫的乡下妇女,还有一大群衣着长相不像乡下人而像从各个工厂、建筑工地跑来的人。人们围在政府街道周边,既不唱歌,也不喧哗,只是分散在周围互相交谈着。

背着照相机和三角架的人在人群四周东颠西跑,把三角架固定在视野更好的地方,还有些人试图去采访站在政府大门口的克罗娜三人,但他们都被穿着鲜绿色制服的警备员拦了下来。

而今天林顿镇的警备人员们穿得的也格外精悍严肃。黑色的皮靴,扎着黑色武装带,挂着手枪皮套,在迈克斯局长的指挥下,维持着秩序。他们隔离着人群,让街道预留出一条通往林顿镇政府大楼的通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天空上像是葡萄一般颜色的乌云散去,人群看见了一辆黑色轿车慢慢地驶入了人群中间的道路,就骤然爆发出有节奏的喊叫。“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

罗斯站在政府门口看到整个场面。她不知道这喊声到底能传多远,可她的耳朵已经被维克多的名字填满了。人们在那里大声呼喊,就像是浪花一般正在向着行驶的黑色轿车移动、聚集。是的,一切都很简单,没有别的嘈杂声,十分简单。“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节奏很长,声音略带沙哑,像是拍在礁石上的浪花。

黑色轿车似乎也被这样的场景惊到了,停了下来。车上走下一个人,罗斯认识他,马蒂亚斯,维克多的保镖,他朝警备员们挥手致意,迈克斯局长第一个迎了上去,带着警员们围着轿车。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大的呼喊声。“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

车上的男人下来了,他没有坐在轿车里,等着警员的们的护送,而是走到了人群面前,警员们慌张地跟着他的脚步。

他对人群讲话。罗斯听不清楚,但她看得见,他对每个人微笑,对每一个伸手过来的人报以热情,跟他们握手,跟他们交谈。他脸上的表情不停变化,但就是没有一丝嫌弃。有时候,他见人有些担忧自己的掌心太脏往回缩去,他就微微前倾,手臂伸得更直更远,就像是他想和那个人主动握手一样。

忽然,人群里一个小男孩挣脱大人的手突然向维克多奔去,警员们要拦下他,可维克多还快他们一步,他迈开腿,微微弯下腰,张开双臂,抱着小男孩转了一圈,然后让他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小男孩双手攥着维克多的头发咯咯的笑着。那是什么样的笑容啊?罗斯不知道,可她记得,自己的亲弟弟在跟自己玩游戏的时候,他就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随着第一个孩子扑了上去,维克多身边的孩子越聚越多。短短几秒,就围了十几个,警员们看在眼里,动作变得明显紧张了许多。可维克多并不在乎,人群们刚开始还挺紧张,可见他蹲了下来,他们就都笑了。维克多瞪着眼睛,跟围在身边的孩子对视。小男孩骑在他的头上,被他左右甩动,哈哈大笑。这样天真无邪的笑声感染了其他孩子,他们也跟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