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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什么价钱?”
“东区两千,西区四千,中心五千。”
“东区,但能不能便宜点?”
“可以只买一个月,五百。”
“一个月也要五百?”邓肯皱着眉头。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你两千都拿不出来,我们就觉得你身上一套裤装也榨不出来。懒得浪费时间。当然,我们也愿意提供贷款,你需要吗?”
“利率多少?”邓肯犹豫了一会儿,问。
“月息三成。”
“那算了,”邓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的命可不是什么奢侈品,但你们真没有更便宜的了吗?实话实说,我现在确实一套裤装也榨不出来——但我交了咨询费。”
“这个问题,咨询费得六十。”
“行。”
“最近确实有一家新开的,专门解决问题的事务所,收费不高,我估计他们是不太了解行情,或者是刚起步,在拉客户,但我们可以保证他们有能力解决你的问题。我可以提供名片给你。”
说完,脸面就不说话了,他用戒指轻轻敲击台面上的橡胶零钱垫。邓肯注意到零钱垫上突起的胶点都早已被磨平,所以被敲诈的人恐怕也不止他一个人。
而且,对方明显已经习惯了这种行为,要是他不愿意,那就没得谈。于是,邓肯只能把反对的话收了回去,继续问:
“多少钱?”
“刚好一百基尔,我就不找零了。”
“可以。”邓肯默默地摸向内衬,可惜他的香烟好像又没了。不过,他的一百块钱真花得不亏。因为脸面除了给他一张名片外,还给了他一根廉价香烟。嗯,看着还真不错,一点都不亏。
脸面摆了摆手,明显在赶人了。邓肯耸了耸肩,叼起香烟,点着了,就拿着名片边走边看。
名片很普通。上面写着:黎明事务所。负责人:雷斯·伊戈尔。地址:林顿镇镇中心街2号赤贫儿童之家二楼。电话:——
“…”
看着这个熟悉的地址。邓肯突然觉得眼前浮现了一对男女。
噢,看来他还是亏了。早知道他们还做这个业务,他都不用付那一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