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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楼靠在冰丘壁上闭目养神,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底的震动上。主脉震动方向正东,频率稳定,强度平稳。他把阳气护体维持在一成的水平上,歇了一会儿。
夜色深沉,星河在天空中缓缓流动。杨戬闭目养神,意识沉入丹田门户,九色光轮缓缓旋转。光桥中的封印力量沿着地脉通道往回输送,与沿途已经闭合的裂缝形成稳定的循环。他感知了片刻,发现光桥末端方向的封印力量融合程度比昨天又高了一截,光桥的整体强度在回程方向上已经形成了压倒性的稳定态势。
半夜时分,白小楼忽然睁开眼睛。他蹲在冰丘壁旁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站起来走到杨戬身边。
“老大。”他压低声音说,“主脉震动方向偏了一点,从正东偏到了东偏南,大概偏了五六度的样子。频率还是稳定的,强度也平稳,但方向变了。”
杨戬睁开眼,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他站起来沉思了一会儿。
“地脉主脉在光柱密集区域东侧有一个分叉点。”杨戬说,“来的时候我们是从西往东走,主脉方向一直正东。回程从东往西走,过了分叉点之后主脉方向会调整。东偏南五六度是正常的,说明我们已经过了分叉点,接下来方向会慢慢回正。”
“那明天还往东走吗?”
“往东偏南走。”杨戬说,“跟着主脉方向调整。明天走一天,方向应该能回正到正东。”
白小楼点了点头,回到冰丘壁旁重新坐下,闭目养神。
第二十九天清晨,杨戬在日出之前醒来。他站在冰丘上看了看天空中的光桥,光桥末端在身后正西方向的天空中闪烁着明亮的蓝金色光芒,距离营地西侧比昨天又近了一截。光带的宽度跟昨天差不多,光芒也差不多,但桥面的蓝金色光晕更加均匀了,看不到明显的波动。
白小楼从睡梦中醒来,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他走到营地边缘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
“老大。”他站起来说,“主脉震动方向东偏南五度,频率稳定,强度平稳。跟半夜一样。”
“地脉网络运转稳定。”杨戬从冰丘上走下来,“收拾东西出发,沿着东偏南五度方向走。今天方向应该会慢慢回正。”
三人收拾行装出发。白小楼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感知脚底的震动。主脉震动方向东偏南五度,跟光桥的延伸方向基本一致。脚下的冰层厚实平整,颜色比昨天深了一些,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蓝灰色光泽。他把阳气护体维持在一成的水平上,脚底凉凉的,但不觉得冷。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白小楼发现主脉震动方向在慢慢回正。从东偏南五度变成东偏南三度,又走了半个时辰变成东偏南一度,快到中午的时候已经完全回正到正东方向了。
“老大,方向回正了。”白小楼回头说。
“分叉点过了。”杨戬说,“接下来到起点应该都是正东方向。”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一处冰丘后面停下来休息。白小楼坐在冰丘后面啃干粮,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蹲在营地边缘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