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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他站起来说,“主脉震动方向正东,频率稳定,强度平稳。次级频率强度变化基本没有了。跟昨天中午一样。”
“地脉网络运转稳定。”杨戬走过来蹲下感知了片刻站起来说,“我们下午继续往东走。今天下午走完,明天再走一天,后天应该能到之前扎营的那个冰丘群。”
“冰丘群?”白小楼想了想,“哦,就是那个有三个冰丘连在一起的地方,我们第四天还是第五天扎营来着。”
“第五天。”杨戬说,“从起点往西走第五天扎营的地方。从那儿往西再走一天就是之前光柱密集区域的边缘了。”
白小楼点了点头,啃完干粮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快了。再走三天就能到起点。”
三人继续往东走。下午的冰层颜色比上午又深了一些,从蓝灰色变成了深蓝灰色,冰层表面光滑平整,在日光下泛着均匀的光泽。白小楼一边走一边感知脚底的震动,主脉方向一直稳定在正东,频率和强度都没有变化。他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忽然注意到冰层表面出现了一些细小的纹路,像是冰层在冻结过程中形成的天然纹理,不是裂缝那种尖锐的线条,而是柔和的弧形纹路。
“老大,冰层表面有纹路了。”白小楼回头说。
杨戬走过来蹲下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冰层表面:“这是冰层增厚的纹理,正常的。地脉网络恢复之后地热从越靠近起点冰层越厚,纹路会越明显。”
“哦,不是裂缝就行。”白小楼站起来继续走。
傍晚的时候,他们在一处冰丘后面扎营。白小楼蹲在营地边缘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
“老大。”他站起来说,“主脉震动方向正东,频率稳定,强度平稳。跟中午一样。”
“地脉网络运转稳定。”杨戬走过来蹲下感知了片刻站起来说,“明天继续往东走,方向跟着主脉震动调整。明天走一天,后天应该能到冰丘群。”
夜幕降临后,杨戬在营地周围布下阳气屏障。白小楼靠在冰丘壁上啃干粮,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光桥。光桥末端在身后正西方向的夜空中闪烁着明亮的蓝金色光芒,光带的宽度跟昨天差不多,但桥面的蓝金色光晕比昨天更亮了一些。
“老大。”白小楼说,“光桥是不是比昨天亮了一点?”
杨戬抬头看了看:“亮了一些。光桥末端的封印力量和阳气融合程度更高了,桥面光晕自然会更亮。明天应该还会再亮一点。”
“亮到最后会怎么样?”
“亮到跟起点那边一样就稳定了。”杨戬说,“光桥从起点到末端,整体强度会趋于一致。现在末端方向正在追赶起点的强度,追平之后就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