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镇海、李镇江、郑耀先已提前在西路院二进院摆好茶具,正用粗瓷大碗沏著釅釅的茶。
见几位老爷子跨过门槛,三人立刻起身。李镇海与李镇江齐声喊道:“叔儿。”
又转向几位长辈,依次唤道:“二大爷,老叔,聂叔、罗叔。”末了,再恭恭敬敬补上一句:“几位首长。”
几位老人眼眶霎时泛红——这一声“叔儿”,自李家老太爷仙逝后,已在李家兄弟嘴里断了整整十五年。
当年他们与老太爷並肩而立、肝胆相照,这俩孩子就一直这么叫著,一声声热乎,从没生分过。
老爷子微微頷首,抬手重重拍了拍李镇海肩头:“二海啊,难为你们了。这次,是李家受委屈了。”
“让红梅带著孩子回来吧。叔在,你二大爷在,老叔也在——谁也动不了你们一根手指头。”
李镇海咬著牙没应声,只將目光如刀般钉在魏老爷子脸上,声音冷得像结了冰:“魏大首长,我想当面请教一句:我们李家究竟犯下什么诛九族的大罪,竟值得您勾结外人,要我们李家断子绝孙”
“就因为我儿子那酒厂没给魏家供货就因为魏家少赚了这笔钱就为了杀鸡儆猴,我们李家上下就得死绝”
魏老爷子额角青筋直跳,脑子乱作一团,只勉强稳住声线:“镇海,镇江……信不信由你们——这事真不是我授意的。”
“连老二老三为何动手,我都是刚听说。人,我可以交出来。魏李两家,不能再这样斗下去了。”
老爷子沉声接话:“我已经派人去拘魏家所有涉案者。二海,小江,你们只管放心——叔,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叶龙匆匆闯入,面色紧绷:“首长,出事了!魏家人全被制服,每人身上都绑著炸药。那种起爆装置……我们眼下根本拆不了。”
魏老爷子猛地弹起身,朝李镇海嘶吼:“你们要报仇冲我来!我孙子才五岁,你们怎么下得了手——”
李镇江抄起手边粗陶茶壶,狠狠砸在他脑门上:“姓魏的,我操你祖宗!你孙子五岁你就心疼我侄女才四岁!你家孩子是肉长的,我李家孩子就是泥捏的”
“今儿我们哥仨就没打算活著出去!可你记清楚了——我三个侄子还在!我大哥那个儿子,单枪匹马就能把你们魏家连根拔起,把你那些门生爪牙,一个不剩全送进棺材!”
几位老爷子闻言,齐刷刷看向魏老爷子,眼神里再没了往日的客气,只剩三分鄙夷、七分寒意。
魏李两家的恩怨,他们心里门清:表面爭的是酒厂,实则盯的是李家在香江的生意。
可谁都清楚——那摊子生意名义上姓李,真正掏钱垫底、扛雷流血的,是李三娃。
他没往自己口袋塞过一分,反倒往国库里倒贴:光是小麦,就运回三百一十万吨;核武资料、实验设备、还有那台当时全国独一份的计算机……哪样不是他变卖身家、打通关节、冒死运回来的
李家对得起山河,对得起百姓。你们魏家这一回,真真是把脸皮撕下来踩进泥里了。
一直静坐未语的先生忽然开口:“小叶,那些炸药的布设手法……是云儿的手笔吧”
叶龙点头:“八成是他。我见过青云做的炸药——结构密实,引信隱蔽,眼下没人能拆。”
先生缓缓点头:“那就先別碰。云儿在这行里的造诣,我干这一行几十年,没见过比他更细、更狠、更准的。除了他本人,谁碰,都是找死。”
他转头望向李镇海和李镇江:“镇海,镇江,云儿现在人在哪儿,你们心里有数吗”
李镇海摇摇头,声音低哑:“老叔,別找了。三儿要是铁了心躲,这世上没人能揪他出来。”
先生再次点头:“那就先別动。云儿在这行里的造诣,我干这一行几十年,没见过比他更细、更狠、更准的。除了他本人,谁碰,都是找死。”
“镇海,镇江,云儿现在你们清楚他在哪儿不”先生目光扫向李镇海、李镇江,声音沉而稳。
李镇海缓缓摇头:“老叔,別费劲找了。三儿要是铁了心躲,谁也揪不出他。”
“我跟三儿讲的最后一句话,是——魏家必须剷平,姓魏的那个老王八蛋,必须死。之后,他得立刻离开种花家。”
话音落地,几位老爷子齐齐皱眉。李青云的手段,他们心里有数;如今局面崩成这样,一时竟都拿不出主意。
那小子若真蛰伏暗处动手,没人扛得住——威尔逊军营几千號人,硬是被他一人掀了个底朝天。这股狠劲儿,谁敢拍胸脯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