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猎人公会的地下网络,收益的衝击(求订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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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猎人公会的地下网络,收益的衝击(求订阅)

玻璃窗上的倒影清晰起来。

不再是那个神情焦虑的欠债青年,而是苏维杨的脸,年轻,但眼神锐利冷峻。

“嘿,小子,別在那照镜子臭美了。”

布莱克的大手越过吧檯,用力的拍在苏维肩膀上。

力道很沉,苏维手里的空酒杯差点飞出去。

苏维回过神,转头看去。

老猎人已经转过身,面对著满屋子刚刚放下酒杯,还在兴奋议论的猎人。

布莱克那张总是板著的冷硬面孔,此刻竟带著一丝罕见的红晕。

“赛拉斯!”

布莱克衝著那个正在擦拭玻璃杯的独眼酒保吼了一声。

声音浑厚,穿透了嘈杂的人群,震得吧檯上方那盏昏黄的鹿角吊灯都在微微晃动。

“给这屋里每一个带把的,都上一杯波本威士忌!別拿那些兑水的糊弄人,挑烈的倒!”

他停顿了一秒,那双灰色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稳稳的落在苏维身上,嘴角罕见的上扬。

“这顿酒,算我的。”

酒馆內出现了短暂的一秒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要把那满是烟燻痕跡的橡木房顶掀翻。

“布莱克万岁!”

“敬老魔鬼!敬那个狠得要命的新人!”

“苏维!下次打猎带上我!”

哨声和酒杯碰撞声混成一团,几乎要掀翻房顶。

苏维看著这一幕,看著那些向他举起的酒杯,嘴角还没来得及完全咧开,就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死死勒住了脖子。

“听到了吗苏维!听听这声音!全场欢呼。”

阿鲁克这个壮汉身上的味道並不好闻,但这会儿闻起来,却比任何香水都让人觉得踏实。

他的大脸盘子涨得通红,唾沫星子乱飞,兴奋得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

“你是主角!该死的,真的是主角!我以前做梦都想有这么一天,虽然是蹭了你的光,但也够我吹好几年的了!以后谁敢说你是软蛋,我阿鲁克第一个把他的牙打掉。”

老卡什站在一旁,手里捏著那个陪伴他多年的旧石楠木菸斗。

他没像年轻人那样大吼大叫,只是安静的笑著,那沧桑的眼眸里全是欣慰,目光在苏维身上停留许久。

吧檯里,赛拉斯慢悠悠的从酒柜最上层取出一瓶没有標籤的深色酒瓶。

他只有一只手,但动作却很快。

几十个杯子瞬间摆满了吧檯,金黄色的酒液注入,一滴都没洒出来。

等最后一个酒杯被那个络腮鬍大汉抢走后,赛拉斯把擦杯布往肩上一搭。

那只浑浊的独眼透过凌乱的髮丝看向布莱克,又扫了一眼被人群簇拥的苏维。

“酒喝够了,热闹也看够了。”

赛拉斯的声音不算好听,沙哑的像是磨擦后的感觉。

他绕出吧檯,从腰间摸出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隨著走动发出叮噹的响声。

“走吧,別让后面那堆金块冻硬了。让我看看你们今天到底要把我的金库掏空多少。”

布莱克点点头,仰头把手里还没喝完的残酒一口乾掉,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滚下,让他舒服的呼出一口白气。

“走。”

他冲苏维招了招手,动作乾脆利落。

四个人离开喧闹的大厅,跟著赛拉斯穿过吧檯旁一扇不起眼的侧门,进入了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

走廊另一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空气瞬间变得阴冷,血腥味很重。

走廊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苏维不由得紧了紧衣领。

“咔噠。”

赛拉斯在一扇沉重的铁门前停下,熟练的拧开一把巨大的掛锁,用力的推开了门。

一股更猛烈的白色寒气扑面而来,夹杂著冷库特有的嗡嗡声。

里面灯火通明,几排惨白的日光灯將室內照得一清二楚。

巨大的不锈钢案台擦得鋥亮,反射著冷光。

墙上整齐的掛著剔骨刀,剥皮鉤和手持电锯。

“別看了,小子,把下巴收起来。”

布莱克站在苏维身后,隨手关上厚重的隔音门,將一切喧囂隔绝在外。

“你以为断刃酒馆就是给那帮酒鬼吹牛的地方”

他指了指正在熟练检查冷柜温度、调试仪器的赛拉斯。

“这里是猎人公会的指定接驳点之一。只要你有本事从荒野里带出来,只要有价值,这儿就吃得下。”

布莱克顿了顿,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

“而且,这里才是接大活的地方。那些不想走官方渠道的富豪,需要稀有皮子、野味,或者保鏢,都会先把定金送到这儿。”

苏维看向那个正背对著他们,用独臂单手把一台工业电子秤轻鬆拖出来的男人。

赛拉斯,那个看起来总是阴沉沉的酒保。

“他是这里的负责人。”

布莱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重。

“也是个职业猎人,lv6。”

苏维心头猛地一跳。

lv6。

“那他的手————”

苏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赛拉斯空荡荡的左袖管。

“那是意外。”

布莱克没有多说,只是简单地吐出几个字,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咣当!”

阿鲁克將捲帘门旁边的那台摆放著他们猎获的推车,给推了过来。

一点点摆放在那张金属案板上。

赛拉斯走了上前。

他没有先看那头最大的,而是先走到了那头稍小的母熊的皮毛旁边。

那只独手极其灵活,指尖像是长了眼睛,迅速翻开母熊的皮毛,精准的找到了伤口。

“下顎贯穿,出弹口在后颈,没炸开。皮张完整度百分之九十五。”

赛拉斯点点头,声音平淡,又走到那头巨大的公驼鹿旁边。

“独头弹,一枪毙命,没伤到大肉。这鹿角————”

他用手敲了敲那巨大的铲形角,发出沉闷的响声。

“鹿角对称,色泽厚重,是极品成色。”

最后。

他才慢慢的,走到了那头巨型公熊面前。

赛拉斯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那只完好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瞬间收缩,透出专业和贪婪的光芒。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厚实的毛髮上缓缓抚过,动作轻柔。

从宽阔的后背,一直摸到那颗硕大的头颅。

手指在心臟那个创口处停顿了一下,然后探了进去,摸了摸边缘。

“嘖。”

赛拉斯发出了一声惊嘆。

“完美。”

他转过身,看著苏维,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似乎都舒展开了一些,显得没那么可怖了。

“小伙子,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苏维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我杀了一头熊”

“不,你创造了一件艺术品。

赛拉斯拍了拍那颗巨大的熊头,发出砰砰的闷响。

“六百公斤以上的科迪亚克棕熊,身上的伤疤是它们爭夺领地留下的,但也是皮毛商人的噩梦。”

他指了指熊背上那油光水滑的皮毛。

“但这头,除了肩膀上那个小口径留下的创伤,全身皮毛几乎没有任何破损。没有斑禿,没有旧伤。”

“更重要的是这个头。”

赛拉斯指著那个被掀开的后脑勺,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正面无损!这意味著如果做成標本,它將拥有一张完美、充满力量的脸。

它的咆哮会被永远定格。”

“再加上这个体型————”

赛拉斯竖起大拇指,语气肯定。

“不管是哪个富豪,只要把它往客厅一摆,那是多大的面子这是收藏级,是有市无价的硬通货。”

听到收藏级三个字,阿鲁克兴奋地吹了声口哨,眼睛里都在冒光。

“那得值多少钱赛拉斯,你可別想坑我们,布莱克就在这儿盯著呢!”

布莱克没说话,只是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姿態放鬆。

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著电子秤的显示屏,显然也在心里估算著价格。

赛拉斯没理会阿鲁克的叫唤,他从工作围裙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老式计算器,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按动,发出噠噠噠的节奏声。

“肉,按特级野味算。胆,金胆。皮,收藏级。再加上那头母熊和驼鹿————

计算器发出归零的清脆响声。

苏维看著那头巨熊,看著那张还残留著最后狰狞表情的脸。

他想留下点什么。

苏维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了肺部,让他清醒无比。

“这头熊的皮和头骨,我想留下来。”

“噠。”

正在按计算器的赛拉斯手停住了,按键声戛然而止。

阿鲁克正在搬运鹿肉的动作也僵住了,差点把那扇排骨砸在脚背上。

所有人都转过头,错愕的看向苏维。

“我想留著。”

苏维走上前,手掌按在那个巨大的熊头上。

掌心还能感受到残留的微弱体温。

“我想把它做成標本,放在我的木屋里。放在正对著大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