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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去拆ib的墙角了。

......

帝都时间晚上十点，休斯顿时间上午九点整。

他拿起电话，准时拨通了国际长途转接线。

电话被转接了两次之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出现在线路上。

“林先生，我是罗德坎寧。”

声音不急不缓，带著德克萨斯人特有的沉稳底色。

“坎寧先生，感谢你抽出时间。”

林希靠在椅背上，把笔记本翻到提前標註好的那一页。

“哈里森跟我说了大概的意思。”

罗德没有寒暄太久。

“你想跟康柏谈合作，具体是什么方向”

“给你一个新选择。”

林希的语速放慢了半拍，留出对方消化的时间。

“坎寧先生，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现在做ib兼容机，用的是英特尔的晶片，微软的dos，对吧”

“对。”

“那你每卖出一台电脑，英特尔赚多少，微软赚多少，你自己又赚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先生，这属於我们的商业机密。”

“那我帮你算一笔粗帐。”

林希翻开笔记本。

“英特尔80286的批发价，大约在一百二到一百五美元之间。”

“微软dos的授权费是每台四十到七十五美元，取决於你的谈判能力。”

“再加上你为了规避ib的bios专利，做逆向工程的研发成本。”

“每一代新机型都要重新来一遍，花大量时间和律师费。”

罗德没有接话，但也没有掛电话。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坎寧先生，你做的是全世界最好的ib兼容机，这一点我很佩服。”

林希换了一种语气。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你的每一台电脑，都在替英特尔和微软打工。”

“它们涨价，你的利润就被压缩。”

“它们推新標准，你的研发就得跟著跑。”

“ib如果哪天收紧架构授权，你的命脉就捏在別人手里。”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轻微的吱嘎声，像是罗德换了个坐姿。

“林先生，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罗德的声音依然平稳。

“但整个pc市场现在都是x86和dos的天下，用户已经形成了习惯，软体生態也已经建立起来了。”

“就算我想换，我的客户也不会答应。”

“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有另一套方案呢”

林希直起身子，把话头彻底拉到了核心。

“我给你一套完整解决方案，主板，伏羲32位晶片，盘古硬碟，太极os，办公软体，全家桶打包。”

“你不需要逆向工程任何东西，不需要规避任何专利。”

“拿回去装进你的机箱，贴上康柏的牌子，直接卖。”

“硬体我按批发价供货。”

“太极os和全套办公软体的授权费，只要微软的一半。”

罗德没有马上回应。

林希听到了纸页翻动的细微声响，对方大概在做笔记。

“林先生，你的诚意我收到了。”

罗德开口了，语气里多出了一分认真。

“但坦率地说，软体生態才是关键。”

“ib的dos上面有几千款商业软体，你的太极os上面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