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圆月之夜跟踪卢平,你们才是狼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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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圆月之夜跟踪卢平,你们才是狼人

听到亨利的话,卢平的手都在发抖。

他根本控制不住。

好半天之后,卢平才缓过神,把手从桌面上拿开,放到膝盖上,试图表现得不那么反常。

“殿下,”他说,“那张地图,您能暂时借给我用用吗或许我能找到这个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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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亨利从长袍內袋里取出那张羊皮纸,放在卢平的桌上。

卢平看著那张羊皮纸,但没有伸手去拿。

他看著地图,像是在看一个久別重逢的老朋友,又像是在看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魂。

“殿下,”他重新抬起头问,“你不好奇彼得佩迪鲁是谁吗”

“好奇。”亨利说,“但我知道,不该问的东西没必要去问。”

“本来我还想感慨您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卢平笑著说,“但想了想您的身份,倒也合情合理。”

“一个人的认知和他的经歷总是密不可分的。”亨利笑了笑说。

卢平拿起桌上的地图,放进了自己的长袍內袋里。

“殿下,”他说,“这张地图我先得管几天,过几天还给你。

“”

“好。”亨利站起来,“那我先走了。”

“殿下。”卢平叫住了他。

亨利回过头。

“谢谢你。”卢平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亨利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亨利沿著走廊慢慢走,脑子里在回放刚才卢平的反应一那张苍白的脸,还有那双发抖的手。

他知道卢平不会告诉他彼得佩迪鲁是谁。

但他也知道,卢平现在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做些什么。

至於做什么————

那是卢平自己的事。

卢平在亨利离开之后,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过了好半天,他才把地图从內袋里拿出来,展开后用魔杖轻轻敲了一下。

“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黑色的线条和墨点从羊皮纸的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

他的目光看向格兰芬多的塔楼,罗恩韦斯莱的名字旁边。

“彼得佩迪鲁”。

那个名字还在那里,和罗恩韦斯莱的名字完全重合。

卢平盯著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十二年了!

所有人都以为彼得死了,小天狼星因为杀死了彼得和十个个麻瓜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詹姆和莉莉死了,彼得死了,小天狼星在监狱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十二年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故事。

他相信小天狼星是叛徒——因为除了小天狼星,还有谁知道詹姆和莉莉的藏身地点

还有谁能把秘密告诉伏地魔

彼得

彼得那么胆小,那么忠诚,那么崇拜詹姆和小天狼星。

他不可能。

但地图不会撒谎。

活点地图是他们四个人一起做的,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是真实的,不可能被篡改,不可能出错。

如果地图上显示彼得佩迪鲁还活著,那彼得就真的还活著。

如果他还活著,那就意味著当年爆炸现场的那截手指,还有那些被炸碎的尸体都是假的。

彼得没有死,他变成了老鼠,切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炸死了十二个麻瓜,然后嫁祸给了小天狼星。

而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是无辜的。

卢平的手开始发抖,因为愤怒,愧疚,还有十二年来他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一个谎言。

他以为小天狼星是叛徒,从来没有去阿兹卡班看过他,没有写信问过他,甚至没有想过事情可能有另一种可能。

而小天狼星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他被摄魂怪包围,被剥夺了所有的快乐,日復一日地回忆著那个他从未犯下的罪行。

卢平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需要见到小天狼星。

他需要道歉,哪怕这十二年后的道歉什么也弥补不了。

卢平把地图折好,放回內袋里。

他吹灭了蜡烛,披上斗篷,走出了办公室。

卢平走进禁林的时候,月亮刚从云层后面露出来。

他走的是小路那些只有他和詹姆、小天狼星、彼得才知道的小路。

那些在他们十六岁的时候,用活点地图探索出来,通往霍格莫德的小路。

那时候他们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但没有什么会永远持续下去。

詹姆死了,彼得死了一不,彼得没有死。彼得还活著,以老鼠的形態活在韦斯莱家,活在罗恩韦斯莱的口袋里,而小天狼星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

卢平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很快,他很紧张。

他穿过灌木丛,绕过那棵巨大的橡树,来到禁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在空地中间的石头上,有一条大黑狗,它还踩著一只巨大的蜘蛛,正在撕咬。

注意到有人接近,那条大黑狗警觉地抬起头,当发现是卢平的时候,它愣住了。

“大脚板”卢平声音颤抖地问。

那条大黑狗吠叫了两声,紧接著,他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人。

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卢平停下脚步,站在空地的边缘,看著那个人。

他还记得上学的那段日子,小天狼星是霍格沃茨最英俊的男孩之一高高的个子,黑色的头髮,灰色的眼睛,脸上永远带著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现在,面前的那个人,像是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魂。

他的头髮长到肩膀,乱糟糟的,像是一年没有洗过,纠结在一起,里面夹杂著树叶和枯枝;他的脸上满是胡茬,瘦得颧骨突出,眼窝深陷,皮肤苍白得像蜡;衣服又破又脏,掛在身上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手指又长又细,指甲里满是污泥。

但即便是经歷了这么多,那双眼睛依旧没有变。

它们很亮,亮得像两簇燃烧的火焰。它们盯著卢平,盯著这个十二年来没有来看过他一次的人。

“莱姆斯。”小天狼星开口了。

他的嘴唇乾裂,说话的时候甚至有血丝渗出来。

“你来了。”

卢平站在那里,看著小天狼星,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天狼星站起来,动作很快,像是一只从冬眠中醒来的野兽。

他朝卢平走了两步,停住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他问。

“我一直知道你在哪里。”卢平的声音也在发抖,“霍格莫德附近,禁林里,你不会离开哈利太远。”

小天狼星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那两个字哈利,像是一把刀扎进了他的胸口。

“你为什么来找我”他问。

“因为我確认了一件事。”卢平说,“彼得还活著。”

小天狼星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嘴唇在微微颤抖。

然后,他的嘴角开始抽搐,纠结成一个扭曲又疯狂的笑。

“你知道了。”他声音在发抖,“你终於知道了。”

“活点地图。”卢平说,“上面显示了彼得佩迪鲁的名字,他在霍格沃茨。”

“在霍格沃茨”小天狼星的眼睛里燃烧著疯狂的光,“他在霍格沃茨他在那些孩子身边”

“他是罗恩韦斯莱的宠物老鼠。”卢平说,“他在韦斯莱家待了十二年。”

小天狼星猛地转过身,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旁边的树干。

松针簌簌地落下来,落在他的头髮上和肩膀上。

他的拳头破了皮,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十二年!”他吼道,声音在禁林里迴荡,“那只老鼠在韦斯莱家吃了十二年的麵包,睡了十二年的床,听了十二年的秘密!而我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被摄魂怪吸了十二年的快乐!梦了十二年的同一个噩梦!”

他转过身,看著卢平,眼睛里满是血丝。

“你知道那个噩梦是什么吗莱姆斯!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梦到什么吗

卢平摇了摇头。

“我梦到詹姆。”小天狼星颤抖著说,“我梦到我和他建议把保密人更改成彼得那个叛徒,然后我醒来发现自己在阿兹卡班,四周是黑色的墙壁和腐烂的气味,摄魂怪在门口飘来飘去,等著吸乾我最后一点快乐。”

他停了一下,喘著粗气。

“十二年!你知道这十二年我在阿兹卡班是怎么过的吗”他癲狂地嘶吼,“当我得知彼得还活著的时候,我恨不得立刻撕碎他的喉咙!”

“你是怎么知道的”卢平忽然问,“你怎么知道彼得还活著你被关在阿兹卡班,看不到报纸,看不到外面———”

“我看到了一张照片。”小天狼星打断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一张报纸上的照片,,。

“什么照片”

“韦斯莱一家去埃及旅行的照片。”小天狼星眼睛里闪著疯狂的光,“《预言家日报》上登的。韦斯莱先生贏得了《预言家日报》的年度大奖,他们全家去埃及看望他们的儿子比尔。照片上,韦斯莱家最小的那个儿子的手中捏著一只老鼠。”

“那只老鼠,”他声音低沉,“少了一根手指。”

“你確定”

“我確定。”小天狼星说,“我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我的灵魂被摄魂怪啃了十二年,但我的眼睛没有瞎。那只老鼠少了一根手指,和彼得当年切断的那根手指一模一样。

他在那里,莱姆斯,他在霍格沃茨!他在那些孩子身边。他在哈利身边!”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控诉。

“我看到那张照片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必须出去。”小天狼星继续说,“我必须找到彼得,我必须亲手抓住他!我必须杀了他,给詹姆报仇!”

“所以你逃出了阿兹卡班。”卢平说。

“我变成了狗。”小天狼星说,“摄魂怪感觉不到动物的感情。我变成了狗,从牢门的栏杆之间钻了出去,游过了北海,来到了大陆上。我一路向北,走到了霍格沃茨。”

他停了一下,喘著粗气。

“我先是去了德思礼家我还记得当初海格问我借摩托,就是为了把哈利送去女贞路,但是他没有在那里,我在开学的时候才知道他去了什么宫殿霍。”他喃喃地说,“我又来到了霍格沃茨,想进格兰芬多塔楼,想找到那只老鼠,想抓住他。但胖夫人不让我进去。她尖叫著跑掉了,我撕了她的画像。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在城堡里,他们加强了警戒。”

“然后我去了魁地奇比赛。”他继续说,“我想趁乱混进球场,找到那只老鼠。但摄魂怪来了,它们认出了我,我没有办法,只能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

“我一直在追他。”小天狼星说,“从阿兹卡班追到霍格沃茨,从霍格沃茨追到禁林。他一只在我够不到的地方跑。”

“现在你不用追了。”卢平低声安慰他,“他在霍格沃茨,我也在霍格沃茨,我会盯著他的!”

小天狼星看向卢平。

“莱姆斯。”他说,“你帮我吗”

“帮你”

“帮我抓住彼得。”小天狼星眼睛里燃烧著疯狂的光,“我要杀了他,给詹姆报仇!”

卢平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

“我会帮你的。”他说,“不止是为了给詹姆报仇,也是为了保护哈利。”

“我要亲手杀了他。”小天狼星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我要亲手杀了那只老鼠。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朋友的代价是什么!”

“大脚板。”卢平叫了他的绰號,“我们需要计划,不能打草惊蛇。如果彼得发现我们在追他,他会逃跑的—你知道的,他的阿尼马格斯是耗子,如果它真的想藏起来,我们很难找到他。”

“我不在乎。”小天狼星咬牙切齿,“我追了他十二年了。我不在乎再多等几天。但他必须死。”

“他会死的,我保证。”卢平把手按在小天狼星的肩膀上,“但不是你动手。我们需要让他承认自己的罪行,让魔法部还你清白。你不能成为杀人犯一为了哈利,好吗你是他的教父,我可是听说,他在德思礼家的这么多年不太好过————”

小天狼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教子的名字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燃烧的怒火上。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他的手慢慢地鬆开了。

“哈利。”他喃喃地说,“对,对————哈利不知道他的教父是无辜的————”

“所以我们需要让他知道。”卢平说,“以一种安全的方式。你不能就这样衝进霍格沃茨,摄魂怪会立刻发现你,魔法部会立刻抓你回去。你会死在阿兹卡班,或者死在摄魂怪的吻下。哈利会以为你是个疯子,以为你真的是来杀他的。你愿意让他带著这种想法过一辈子吗”

小天狼星沉默了,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喃喃开口。

“莱姆斯。”

“嗯”

“你回学校吧。”他说,“天快亮了。你在这里待太久,会有人发现的。”

“你呢”

“我就在禁林。”小天狼星说,“我在这里等你的消息,我们得做一个周密的计划,把彼得抓住。”

卢平点了点头。

“大脚板。”他说。

“嗯

“”

“放心,我们会抓住他的。”

小天狼星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他说。

第二天的下午,亨利在图书馆的一个角落找到了哈利。

哈利正埋头於一本厚厚的《中世纪魔法史》,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地写著什么。

罗恩坐在他旁边,下巴搁在桌上,眼睛半闭著。

赫敏坐在对面,面前摊著三本参考书,写得飞快。

亨利在他们对面坐下,把一本书放在桌上。

“亨利”哈利抬起头,“你怎么来图书馆了”

“有件事想跟你们说。”亨利压低声音,看了看周围,確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是关於卢平教授的。”

三个人同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卢平教授怎么了”哈利问。

——

“我昨天下午去找他请教守护神咒的时候,和他提起了尖头叉子那四个名字,但他的状態不太对。”亨利低声说,“他好像很关心那几个名字,我能注意到他当时的行为很反常,並且————后来我问他问题的时候,他又心不在焉的,叫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就这也许他只是没睡好。”罗恩耸耸肩道。

“不止。”亨利说,“后来我离开的时候,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我看到他从办公室里出来,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斗篷,把兜帽拉得很低。他走得很快,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躲什么人。他往城堡大门的方向走了,去了禁林。”

“禁林”赫敏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去禁林做什么”

“我不知道。”亨利说,“但我觉得这件事很奇怪。而且我还想起了一件事——之前听人说过,卢平教授和小天狼星布莱克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是同届学生,而且都是格兰芬多。”

哈利的眼睛猛地抬起来,盯著亨利。

“你说什么”

“只是听说。”亨利说,“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如果他们真的是同届那卢平教授肯定认识布莱克。”

桌子上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