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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窗有没有撬的痕迹？”

王文海坐在那里，一边看材料一边问道。

“没有。”

方辉摇摇头，对王文海道：“昌明分局，门窗都是好的。”

“那就是熟人，或者是跟着她进去的。”

王文海果断给出了判断。

方辉没接话，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自己开口。

“死者叫什么？”

王文海继续问道。

“刘燕，湘南人，二十五岁，在昌明区一家服装厂上班，住在那片平房里，一个月八十块钱房租。”

方辉解释道。

“一个人住？”

王文海皱了皱眉头：“她有没有男朋友？”

“一个人住。”

方辉点点头道：“至于男朋友的事情，昌明分局还在调查。”

王文海把材料放在桌上，靠回椅背上：“分局那边怎么？”

“昌明分局的曹局长，特意打电话到市局来汇报。”

方辉心翼翼的解释道：“他这个案子，跟零五、零六年那几起案子，像是一个人所为。他不敢自己定，报上来请市局定。”

“哪几起案子？”

王文海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零五年十月，城南河滩，一个捡破烂的在草丛里发现一具女尸，二十四岁，在城里的歌厅上班，被勒死的，头发被剪走一绺。”

方辉一口气往下道：“零六年三月，昌明区老工业区，一间出租屋里，又一个受害者，二十二岁，在饭店当服务员，也是一样。零六年七月，江北区一个卖服装的，受害人二十六岁。同一个月，邻市又出了一起类似的案件。”

顿了顿，他严肃的道：“这几起案件的犯罪手法一模一样。”

王文海久久不语，许久之后才问道：“确定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方辉点点头道：“都是先勒死，再剪头发，然后把尸体摆好。”

“摆好？”

王文海有点惊讶。

“左手放在胸口上。”

方辉解释道：“四起都是。当时在专案组的人，这是凶手的一个记号。”

“后来呢？”

王文海顿时对这个案子有些好奇了。

“市局成立过一个专案组，查了一年多，没查出来，后来撤了。”

方辉解释道：“案子就挂在那了。”

王文海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

四起案子，横跨两个城市，手法一模一样，到现在没侦破。

这样的案子，放在哪里都是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

“专案组的卷宗呢？”

王文海停下脚步问道。

“应该还在刑侦支队的档案室。”

方辉对王文海道。

“你去调。”

王文海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对方辉道：“调出来放在车上，我在路上看。另外，让林国中把车开到楼下，我们去昌明区。”

“常务，您刚到，是不是先……”

方辉有点犹豫的道。

“先什么？”

王文海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