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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身份。
“真的是周师兄!”
聂盈也终於想了起来,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虽与周元接触不多,但在金鼓原边境时,也曾听闻过这位“周师兄”以筑基修为,屡次斩杀同阶魔修的惊人战绩。
对其印象深刻。
只是万万没想到,当年那位惊艷的师兄竟已走到如此高度!
“周……周前辈!”
雷万鹤反应过来,连忙再次躬身,脸上表情复杂无比,有激动,有感慨,更多的是一种面对高阶修士的拘谨与恭敬。
“师伯这称呼,万鹤实在不敢当!按照修仙界的规矩,达者为先,如今该是万鹤称呼您为前辈才是!”
他这话说得诚恳。
修仙界实力为尊,辈分往往隨著修为变化而调整。
周元如今是元婴老祖,他依旧是结丹修士,这“前辈”之称,理所应当。
周元闻言,也未坚持,只是摆了摆手:
“称呼而已,不必在意。雷师……雷道友,隨我来,有些话想问你。”
他目光扫过那座小山峰。
“是,前辈!”
雷万鹤连忙应道。
周元当先按下遁光,落在小山峰顶一处相对平坦的岩石上。
他竟毫不避讳在场的其他人,直接取出了那枚封印著黄袍老者元婴的蓝色冰晶。
在雷万鹤等人惊疑的目光注视下,他单手托著冰晶,神识毫不客气地侵入其中,对那被冻结的元婴,再次施展了搜魂之术!
冰晶內的元婴微微颤动,但很快便归於平静。
周元闭目凝神,迅速瀏览、剥离著其中的记忆碎片。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名幕兰上师擅长土系灵术,记忆中果然又有几种不错的土属性灵术的修炼之法,虽然威力未必顶尖,但思路独特,对他完善自身法术体系颇有助益。
搜魂完毕,周元隨手一捏,冰晶连同其中的元婴,一同化为齏粉,隨风飘散。
一位元婴初期修士,就此彻底形神俱灭。
这一幕,看得雷万鹤等人心头又是一凛。
这位“周前辈”行事,当真是果决狠辣,对敌人毫无怜悯,搜魂灭魂,一气呵成。
“雷道友,近前来,我有话问你。”周元对雷万鹤招了招手。
雷万鹤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几步,恭敬地站在周元身前三尺处。
石齐云、聂盈等人则很识趣地退到了十几丈开外,不敢打扰两人谈话。
“前……前辈请问。”
雷万鹤依旧有些紧张。
“我师父……李化元,他近况如何”
周元沉默了一下,问出了这个他仍想確认的问题。
雷万鹤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黯然,嘆了口气,低声道:“回前辈,李师弟他……早在百多年前,就在一次与法士的边境衝突中,为掩护同门撤退,力战而亡了。”
虽然早有预料。
但亲耳听到確认,周元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波澜。
师父李化元,终究是陨落在了修仙界的纷爭之中。
仙路无情,莫过於此。
“师父可还有后人或弟子传承”周元又问。
“李师弟门下弟子,当年除了前辈您,还有包括刘靖在內的数人。只是……筑基期寿元有限,这百多年来,除了刘靖天赋机缘不错,得以结丹,如今是我黄枫谷的结丹长老之一外,其余几位师侄……都已先后坐化了。”
雷万鹤语气沉重。
“只剩刘师兄了么……”
周元低声重复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感慨。
刘靖,那位性格有些跳脱、却颇为重情义的师兄,竟然成功结丹了,倒是个好消息。
至於其他几位接触不多的师兄师姐,未能结丹,两百载寿元耗尽而坐化,在这修仙界,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初闻有些悵然,但很快便也释怀。
大道独行,能相伴一程已是缘分。
“周前辈,如今丰原国已全境沦陷,被幕兰法士占据。此地不宜久留,万一有更多幕兰上师,甚至大上师赶来,恐怕……”雷万鹤见周元沉默,想起眼下处境,连忙提醒道,脸上带著担忧。
“嗯,是该离开了。”
周元点了点头,但神色依旧平静,並未有太多急切。
以他如今的实力,除非幕兰人一次性调集十名以上的元婴修士,布下天罗地网,否则想留下他,几乎不可能。
不过,带著雷万鹤这几个“拖油瓶”,確实需要儘快脱离前线区域。
他心念一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辆缴获自之前那名幕兰上师的御风车。
洁白的车体,暗红色的奇异木翅,在阳光下流转著五色莹光。
“上车。”
周元对雷万鹤五人示意。
“这是……幕兰人的飞行法宝”石齐云惊讶道。
“前辈神通广大,连幕兰上师的座驾都能夺来!”唐明驊讚嘆。
五人不敢多问,连忙依次登上御风车。
车內空间比看起来要宽敞,坐下六人绰绰有余。
周元打入一道法力,御风车微微一震,两侧木翅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五色光华流转,轻轻一振,便化作一道白虹,朝著天南腹地方向疾驰而去。
御风车穿云破雾,迅速將丰原国边境的荒凉景象拋在身后。
车內一时安静。
雷万鹤几人经歷了生死危机,又乍遇“故人”成老祖的衝击,皆有些心神不寧,各自调息。
聂盈偶尔偷偷抬眼,看向前方负手而立、操控御风车、背影挺拔如松的周元,美眸中异彩闪动,欲言又止。
终於,她似乎鼓足了勇气,柔声开口,打破了沉寂:
“周前辈,晚辈……有一事冒昧相询,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周元头也未回,声音平淡。
“前辈您……如今修为通天,可还有……重回黄枫谷看看的打算”
聂盈声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
此言一出,连正在调息的雷万鹤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看向周元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希冀。
一位元婴中期老祖!
若能回归黄枫谷,哪怕只是掛个名,都足以让如今风雨飘摇的黄枫谷声威大震,稳如泰山!
更重要的是,宗门內那位唯一的元婴老祖,令狐老祖,据传已近寿元大限。
坐化就在这几十年间。
若此时能有周元这般强援加入,对黄枫谷而言,简直是久旱逢甘霖,绝处逢生!
车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元那不动如山的背影上。
“上车。”
周元对雷万鹤五人示意。
“这是……幕兰人的飞行法宝”石齐云惊讶道。
“前辈神通广大,连幕兰上师的座驾都能夺来!”唐明驊讚嘆。
五人不敢多问,连忙依次登上御风车。
车內空间比看起来要宽敞,坐下六人绰绰有余。
周元打入一道法力,御风车微微一震,两侧木翅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五色光华流转,轻轻一振,便化作一道白虹,朝著天南腹地方向疾驰而去。
御风车穿云破雾,迅速將丰原国边境的荒凉景象拋在身后。
车內一时安静。
雷万鹤几人经歷了生死危机,又乍遇“故人”成老祖的衝击,皆有些心神不寧,各自调息。
聂盈偶尔偷偷抬眼,看向前方负手而立、操控御风车、背影挺拔如松的周元,美眸中异彩闪动,欲言又止。
终於,她似乎鼓足了勇气,柔声开口,打破了沉寂:
“周前辈,晚辈……有一事冒昧相询,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周元头也未回,声音平淡。
“前辈您……如今修为通天,可还有……重回黄枫谷看看的打算”
聂盈声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
此言一出,连正在调息的雷万鹤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看向周元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希冀。
一位元婴中期老祖!
若能回归黄枫谷,哪怕只是掛个名,都足以让如今风雨飘摇的黄枫谷声威大震,稳如泰山!
更重要的是,宗门內那位唯一的元婴老祖,令狐老祖,据传已近寿元大限。
坐化就在这几十年间。
若此时能有周元这般强援加入,对黄枫谷而言,简直是久旱逢甘霖,绝处逢生!
车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元那不动如山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