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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八十二的收益,进入特权区。
底层支付了所有代价。
高层拿走了大部分生存时间。
林野把数据甩到庄家面前。
“这不叫维持文明。”
“这叫续费会员。”
“钱从死人账户里扣。”
小桃忽然开口。
“所以,你觉得自己是坏人吗?”
庄家看着百具空棺。
“我不是坏人。”
“我只是在吃人和被吃之间,选择了吃人。”
小桃没有骂他。
她只问了一句。
“那些被你吃掉的人,同意了吗?”
庄家没有回答。
塔外的炮声还在持续。
金色概率线一次次偏转炮弹。每次偏转,庄家的伪神序核心都会多出一道裂缝。
三秒后。
他开口。
“没有。”
两个字落下。
全知领域穿过他的心脏、精神链与因果轨迹。
没有谎言。
没有伪装。
也没有借认罪换取同情的原能波动。
庄家只是第一次把答案说了出来。
“那就别急着给自己定性。”
林野将账单翻到新的一页。
“坏人也好,救世主也好,都不能抵账。”
“你欠的是人命。”
庄家抬起头。
“所以我找你。”
他扒开胸口。
血肉已经能量化,没有鲜血流出。那枚由一百道人格拼接而成的核心完全暴露。
九十九张脸正在冲撞。
唐峥站在最中央。
他的双臂已经开始透明。
“十九天后,唐峥会先消失。”
“随后是其余人格。”
“最后,零号容器彻底失控。”
“八阶概率权柄会沿赌桌网络扩散。届时,七座基地市的现实概率将发生坍塌。”
小桃问:“你要林野救你?”
“不是救我。”
庄家看向林野体内的生命法则环。
“是把他们从我体内拆出去。”
“沈瑶证明过,涅槃序列可以保护主体人格。”
“你又证明了,不靠吞噬也能承载完整神序。”
“你让我看到了第三条路。”
庄家抬手。
三枚金色权限核落在长桌上。
【伊甸全域情报网。】
【凯撒赌桌脑波网络。】
【白塔内部潜伏名单。】
“我控制的七个凯撒分部,接入守序联盟。”
“全部情报权限开放。”
“作为交换,你修复伪神序核心,阻止一百道人格崩解。”
“共同清理玄蚀会、天衍庭和白塔保守派。”
林野没碰权限核。
他把唐米的账单推过去。
“先谈入场费。”
第一条。
释放全部凯撒实验体。
庄家签字。
第二条。
注销所有签约艺人的控制协议。
庄家签字。
第三条。
移交零号赌库剩余权限。
庄家停了半秒,签字。
第四条。
公开历代容器养料名单、实验负责人及受益者。
笔尖停住。
林野看着他。
“舍不得?”
“名单可以公开。”
庄家说道。
“但最深层档案里,有一名现任破晓高层。”
小桃的目光落向他。
“谁?”
“在完整移交前,我不能说。”
林野的全知领域压下。
八阶精神海掀起金色波纹。
一条提示浮现。
【目标未说谎。】
紧接着,庄家意识深处出现一片空白。
那片空白不属于概率权柄。
也不属于白塔封印。
六道法则同时靠近,所有信息却在接触前自行消失。
【解析失败。】
【目标隐瞒关键事实。】
林野盯着庄家看了两秒。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庄家的手腕。
硬生生按在第四条上。
“先签。”
庄家没有反抗。
指纹落下。
协议成立。
“有限合作。”
林野收起三枚权限核。
“账先记着。”
“第三条路能不能走,老子自己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