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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各分部死寂了两秒。
随后,十七支内部安保队同时调头。那三名主管连逃生舱都没摸到,便被自己手下死死按倒在地。
庄家看着屏幕。
“你很适合经营凯撒。”
“免了。”林野收回领域,“我怕唐米查我税。”
他将账单翻到最后,那里有一道黑色缺口。
全知领域无法读取,缺口关联对象只有一个模糊标签。
【破晓核心层。】
“打开。”林野说。
庄家没有动作:“这份档案受无名协议保护。强行读取,对应目标人格会被直接归零。”
林野没有废话,暗金法则线直接落在缺口边缘。
协议结构层层显现。
不是白塔技术,没有财阀常用的控制逻辑。每一道锁都在阻止外部读取,甚至排斥庄家本人接触。
最底层,留着一个熟悉的血脉签名。
【协议建立者:沈瑶。】
【签署时间:雾历前一年。】
林野出生前一年。
小桃忽然闷哼一声,她脑后的协议封印亮起同样的黑光。
七年空白记忆从裂缝中倒灌。
她死死扶住维生舱,眼前闪过一条惨白的走廊。十五岁的沈瑶抱着一个婴儿,正从零号实验场向外走。
婴儿浑身插满导管,没有哭,胸口挂着一块银牌。
【备用人格载体:TY-002。】
画面只持续一秒,小桃鼻孔渗出鲜血。
林野以生命法则强行按住她的记忆区。
“别追。再追,你连卖假票这门手艺都得忘。”
小桃闭上眼喘息:“看清编号了。”
庄家取出了一枚存放十八年的黑色钥匙。
“TY序列属于守夜人。唐峥是TY-001。”
钥匙插入档案,无名协议没有解除,只开放了姓名层。
屏幕闪烁。
唐米,秦缺,安禾。
三个名字依次被排除。
最后,一张冰冷的档案浮现。
【姓名:唐渊。】
【编号:TY-002。】
【实验定位:零号容器外置人格稳定器。】
【植入内容:唐峥部分记忆、夜幕权柄、人格修补协议。】
【回收条件:与零号容器近距离接触。】
【预计结果:主体人格死亡。】
大厅安静得只剩能源管线的震动声。
唐渊等了林野十八年。替他挡白塔,接破晓残部,开放旧天门档案。
现在证据却显示,他也是白塔埋下的实验体。
一条随时能被抽干的备用命。
林野没有把名单上传。
他切断网络连接,将数据复制三份,分别发送给唐米、秦缺、安禾。
【独立审计。】
【不许互相交换结果。】
【先查庄家有没有改档案。】
庄家看着他的动作:“你不信我?”
“我连未来的自己都不全信,你排不上号。”
三份证据刚刚送出,林野腰间的夜灯徽章猛地亮起。
不止一枚。
破晓城内,所有夜灯徽章在同一时间燃起黑光。
数千公里外。
唐渊正坐在议事厅审阅撤离名单。
笔尖在纸面毫无征兆地折断,鲜血顺着他的口鼻溢出,滴落在大理石桌面上。
夜幕不受控制地铺展,瞬间吞没整个大厅。
精神海最深处,一道沉睡十八年的声音在此刻睁开眼。
那声音穿过庞大的夜灯网络,直坠林野耳中。
“别让零号回来。”
“他身后……”
“跟着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