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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环在破晓城外展开。
林野先一步走出。
小桃紧随其后。
庄家最后出现。
八阶气息刚越过城墙,北门所有夜灯炮台同时转向。
炮口没有锁定庄家。
它们齐齐对准城内议事厅。
“识别错了?”秦缺问。
余槐盯着终端。
“没有。”
“夜灯防线把唐渊判定成了零号容器的一部分。”
议事厅中央。
唐渊被自己的夜幕锁住。
他左半边身体仍是原样。
右半边却浮现出另一人的伤痕。
左眼旧疤。
胸口贯穿伤。
连握刀的姿势都变了。
那是唐峥。
反抗军已经拔枪。
盛元观察团也顶上城门。
“庄家伪造档案!”一名守夜人军官挡在唐渊身前,“谁敢碰统领,先过我们。”
银狐没有拔刀。
她身后的盛元军官却完成了战斗列阵。
“八阶容器入城,唐渊立刻异变。”
“先隔离,是最低代价。”
“隔离你祖宗!”
枪口互相抬起。
林野走到两队中间。
“都放下。”
没人动。
他抬眼。
死亡环转了一圈。
所有枪械的击发结果同时变成灰色。
“我说,放下。”
枪口齐齐垂落。
唐米、秦缺、安禾的审计报告同时传回。
【档案签名真实。】
【时间链真实。】
【庄家无修改痕迹。】
三份报告投上城墙。
林野没有删减。
从唐渊幼年植入,到唐峥记忆封存,再到人格回收协议,全部公开。
“看清楚。”
“唐渊不是内鬼。”
“他是白塔准备了十八年的备用命。”
反抗军军官握枪的手慢慢垂下。
唐渊抬头看完档案。
他没有辩解。
只问了一句。
“抽取开始了吗?”
安禾查看生命曲线。
“百分之七。”
“超过百分之三十,你的主体记忆会开始永久缺失。”
唐渊拔出腰间短刀,倒转刀柄递给林野。
“毁掉我。”
“夜幕权柄不能回到零号体内。”
“我死后,反抗军由孟白暂代。”
“旧天门权限交破晓。”
几句话。
连后事都分完了。
林野没接刀。
“你们守夜人遗书都一个模板?”
“省事。”唐渊咳出一口血,“快点。”
“急什么?”
林野看向庄家。
“欠债的还站着,哪轮得到抵押品先死。”
庄家闭上眼,主动压制伪神序核心。
下一刻,九十九道人格同时暴动。
金色概率线冲出他的身体。
整座破晓城开始错乱。
医疗区,二十三台维生舱同时断电。
军械库,三枚拆除引信的炮弹自行点火。
北侧空间门突然洞开,门后不是联盟据点,而是一片七阶异兽盘踞的深荒。
城墙下,一辆静止的运输车无故翻倒,直撞避难区。
万分之一的事故。
同时发生。
“切主能源!”秦缺下令。
余槐带工程组扑向控制塔。
洛璃冻结军械库。
周铎一枪打断运输车传动轴。
林野的六权领域同时展开。
“所有人退出概率污染区。”
他将城中错乱的金线一根根拉向自己。
断电。
自燃。
空间误连。
器官衰竭。
数万种低概率灾难挤进十米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