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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隔离舱合拢。
安禾检查完最后一组参数。
“先说后果。”
“封印连接情绪中枢。”
“强拆失败,你可能永久失去欢宴能力。”
“也可能忘记自己的姓名。”
小桃躺在舱内,抬了抬手。
“能开发票吗?”
安禾看着她。
“什么?”
“凯撒拿走的记忆也是我的资产。”
小桃指向舱外的唐米。
“丢一段,给我多记一笔赔偿。”
唐米已经翻开账本。
“按七年算。”
“利息单列。”
“那行。”小桃闭上眼,“不麻醉。”
“我要看他们到底偷了什么。”
林野站在隔离舱前。
生命环落下,固定小桃脑组织活性。
时间环覆盖记忆坍塌节点。
三秒回退权限锁定。
全知领域化作数万根暗金细线,刺入协议封印。
第一层。
凯撒主持人训练。
第二层。
情绪服从协议。
第三层。
痛苦转译为笑容。
第七层打开时,小桃手指猛地扣紧金属舱壁。
“继续。”
林野没停。
第十二层。
封印中央出现一口透明棺材。
暗金线碰到棺盖。
所有人的意识同时下坠。
白光亮起。
旧天门第一实验场。
十五岁的小桃坐在一张金属椅上。
她的眼皮被固定器强行撑开。
面前,一名实验体正在崩解。
广播要求她笑。
她不笑,高压电流便穿过脊柱。
实验体死去。
下一具被推上来。
一天十二人。
她必须观看死亡,记录情绪,再把“愉悦”投向下一批实验体。
【HT-017情绪培养皿。】
【融合适配进度:百分之六十一。】
【预定融合数量:七十二人。】
记忆中的小桃在笑。
眼泪砸在锁骨上。
现实里,庄家移开目光。
唐米的笔停了一瞬,继续记录。
实验场警报忽然熄灭。
一道身影穿过门禁。
沈瑶。
她穿着白塔研究服,胸口全是血。
两名守卫倒在走廊外。
她伸手拆掉小桃眼皮上的固定器。
“还能走吗?”
十五岁的小桃看着她。
“广播没让我走。”
沈瑶一脚踩碎广播。
“现在它让了。”
小桃第一次没有按照要求笑。
沈瑶将她拉起,带到主控台前。
【最终处理方案:与七十二名情绪系觉醒者融合。】
沈瑶删除方案。
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她取出一枚晶片,按进小桃眉心。
晶片没有进入脑组织。
它沉入一段无法主动读取的情绪记忆。
“你会忘记今天。”沈瑶说。
“也会忘记我。”
小桃问:“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当你主动背叛凯撒。”
“当林野拒绝成为容器。”
“当你带他直面零号。”
沈瑶蹲下,看着她的眼睛。
“到那时,替我把东西交给他。”
记忆画面碎裂重组。
小桃连续救走林野。
公开凯撒罪证。
独自引开追兵。
走进破晓城。
将庄家的请柬交到林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