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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序频道内,反对声更大。
有人骂她演戏。
有人要求她先自杀证明诚意。
唐渊盯着祁灯的实时数据。
“净化权限全部剥离。”
“观测站交第三方接管。”
“所有白袍接受独立读心、记忆核验和战时隔离。”
“少一项,免谈。”
祁灯回答得很快。
“同意。”
庄家没有替她担保。
他只抬起一根手指。
无数金色概率线覆盖破晓广场、城门和地下蜂巢。
“峰会期间,任何与会者若主动杀人。”
“其逃生概率归零。”
盛元副官皱眉。
“包括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不算主动。”
“谁判定?”
庄家看向林野。
“因果记录。”
林野摇头。
“别把锅往我头上扣。”
他抬手改了会场图。
破晓广场被划成三片区域。
军方。
守序联盟。
白塔脱离人员。
三片区域面积相同。
桌椅相同。
入口相同。
没有主宾席。
盛元军旗、夜灯徽章与白塔旧标记全部降到同一高度。
最高处只留了一盏破晓火种。
陆沉锋看完布局,没有再争主持席。
两小时后,第一艘白塔无源运输舰停在破晓城外。
舰门打开。
祁灯第一个走下舷梯。
她身后是三百一十二名白袍技术官。
所有人没有携带武器。
每人双手都扣着抑制环。
祁灯走到城门前,主动取下最后一件装备。
一枚银白色十二棱钥匙。
全知领域扫过。
【文明删除总钥。】
【权限:关闭四十三座灭绝设施。】
【隐藏权限:可接入十二城穹顶底层网络。】
城门内却没有让路。
数千人堵住通道。
有人缺手。
有人脸上还留着净化火焰的疤。
最前方的中年男人举起一块烧焦的身份牌。
“我女儿九岁。”
“白塔说她学过《破晓诀》,属于思想污染。”
“你们把她和学校一起烧了。”
“现在告诉我,大局为重?”
祁灯停下脚步。
她没有说自己不知情。
也没有说命令不是她下的。
她把文明删除总钥放在地上,后退三步。
“我在城外等公审。”
一块石头砸在她额角。
血顺着烧伤的皮肤流下。
白袍队伍骚动了一瞬。
祁灯抬手。
所有人站回原地。
“不得还手。”
城墙上,林野走到火种旁。
数千名受害者抬头看他。
“我不替白塔洗罪。”
“死者的名字不删。”
“血债不抹。”
“该判死的,一个也活不了。”
林野扫过城外三百多名白袍。
“但今天先决定一件事。”
“还有没有活人,能等到审他们那天。”
城门没有完全打开。
只升起一人宽的缝隙。
祁灯没动。
她先把那枚总钥推了进去。
“先审钥匙。”
“再审人。”
银白钥匙滑过城门线。
破晓火种忽然向下压了一寸。
埋藏十八年的灭绝权限,第一次落进受害者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