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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上几个将领跟着喝了一声:“说得好!”
萧珝脸都气青了,拿马鞭子指着城头:“你一个看门护院的狗奴才,也配教训本王?”
凌风冷笑:“我是奴才,可我忠于主子。
你呢?你是先帝的孙子、陛下的儿子,你背叛君父、引狼入室,你连奴才都不如!”
“够了!”萧珝暴喝一声,转头冲城头上喊:“萧珩!少说废话!
不是要一命换一命吗?
你倒是下来啊!躲在城头上算什么本事!”
萧珩站在垛口后面,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城楼下走。
“殿下!”将领伸手要拦。
萧珩把他手拨开:“算算时间,李郎中和谢文渊快到了,我下去拖住他,你们见机行事。”
凌风咬牙:“殿下,万一……”
“没有万一。”萧珩把大氅解了往地上一扔,又伸手从凌风腰里抽出短匕,往袖子里一藏。
城门开了一道缝,萧珩一个人走出来。
城头上所有眼睛都盯着他。
他走得不快,步伐稳健,一直走到萧珝马前五步远,站定。
沈云灼被横搁在马背上,扭头看见他走过来,眼眶泛红,神色复杂。
萧珝在马上俯视着萧珩,嘴角越咧越大,忽然把脸一板,冷冷道:“萧珩,你既然这么情深,那你跪下求求我。
你跪下来,磕三个头,喊一声求靖王殿下开恩,我就放了沈云灼。”
城头上倒吸一片凉气。
副将们攥着刀柄就要往下冲:“欺人太甚!”
凌风一把拦住他:“别动!殿下有安排!”
城下,沈云灼拼命挣扎起来:“萧珝!你个卑鄙小人!”
萧珝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回马背上,阴恻恻道:“沈夫人,你再骂一句,我先把你的舌头割了,再让萧珩跪,你觉得怎么样?”
沈云灼气得浑身发抖。
萧珝重新看向萧珩,笑得张狂:“怎么样,太子殿下?跪不跪?你跪了,我放人,说话算话。”
沈云灼怒道:“萧珩!他就是个骗子!你就算跪了,他也不会放了我!”
萧珝冷哼一声,抬手把刀架在沈云灼脖子上:“沈云灼!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沈云灼脖子上一凉,冷笑:“那你杀啊?”
“休要激我!”他手下用力,沈云灼白皙脖颈当即见红。
萧珩怒目:“我跪!”
萧珝哈哈大笑:“萧珩啊萧珩,真是没想到,你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
萧珩抬手一撩衣袍,就在这时,北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地面都跟着微微发颤。
萧珝的斥候打马冲过来,脸都白了:“殿下!北边来了大批人马!
看旗号是李郎中和谢文渊的兵!
少说五六千人!正往这边压!”
方振也打马过来,急道:“殿下!李郎中抄咱们后路来了!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萧珝心头一紧,怒骂:“这两个阴魂不散的狗东西!”
萧珩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猛地往前一窜,右手从袖中抽出短匕,直刺萧珝腰肋。
萧珝反应快,往马背上一趴,匕首擦着他肋骨划过去,割开一道口子,血珠子溅出来。
马德彪在旁边看得真切,两腿一夹马腹,一斧子磕在萧珩匕首上,把匕首磕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