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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声音在整个指挥部内回荡:“是时候让全世界知道真相了!”
李亦辰愣了一下:“陆老,您这是……”
“外星人打到家门口,全球六十亿人还被蒙在鼓里。”陆老扭头看向通讯参谋,“接通灵儿,我要用太空军的量子通讯网络,强制接管全球所有信号终端。电视、手机、户外大屏,一个不漏。”
通讯参谋手指在操作台上飞速跳动。三秒后,灵儿的投影弹了出来。
“灵儿,能做到吗?”陆老问。
“陆爷爷,全球信号接管已准备就绪。”灵儿歪着脑袋比了个OK,“不过这种事要是让外交部知道,刘部长估计得掉一把头发。”
“他的头发不归我管。”陆老摆手,“干。”
蓝星时间,正午十二点整。
全球六十三亿人的日常被同时打断。
纽约时代广场,十几块巨型LED屏同时黑屏,再亮起时,画面变成了一面鲜红的国旗。
正在直播的主持人话说到一半,耳机里传来导播的尖叫声,镜头已经不受控制了。
伦敦、巴黎、莫斯科——所有城市的公共屏幕,所有正在播放的电视频道,所有手机的推送通知,全部被一个信号源覆盖。
画面中央,一位拄着紫檀木拐杖的老人走到镜头前。
陆老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国旗徽章。他站得笔直,目光平视镜头。
“我是大夏领导人。今天,我代表大夏,代表全人类,向全世界通报一件事。”
陆老的声音通过量子通讯网络传遍蓝星每一个角落。同声传译系统将他的话实时转化成一百三十七种语言。
“三个月前,我们的深空监测网捕获到异常信号。一支来自蛇夫座方向、距蓝星零点五光年的外星舰队,派出了十五艘前锋战舰,入侵太阳系。”
全世界的空气在这一秒凝住了。
纽约街头,一个正在啃热狗的胖子手停在半空,芥末酱滴在鞋面上。
敦的金融城里,交易员们忘了手里的电话,屏幕上的K线没人再看。
恐慌的种子刚刚萌芽——
陆老抬手,身后的巨型屏幕亮了。
“但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来宣布灾难的。”
小行星带大捷的实况录像开始播放。
画面里,二十三艘大夏战舰从虚空中现形,暗色的舰体和蓄满能量的炮管占据整个镜头。
数百枚反物质导弹拖着白色尾焰倾泻而下,外星战舰的护盾碎得连零点三秒都撑不过。
三艘敌舰当场殉爆,无声的白光在深空中绽开。
紧接着,光速主力舰的定向粒子主炮开火。
一道直径超过五十米的蓝白色光柱撕开画面,将剩余十二艘外星战舰从头到尾贯穿。三秒。
十二艘星际战舰化为基本粒子,消散在真空里。
画面定格在那片空荡荡的星域。只剩几团稀薄的高温等离子体云,在黑暗中缓缓扩散。
全世界没有声音。
六十亿人盯着屏幕,大脑宕机。
陆老的声音重新响起,每个字都砸在地板上。
“此战,大夏太空军全歼蛇夫座前锋舰队十五艘战舰。我方零伤亡,弹药消耗不足百分之五。”
他停顿了一拍。
“大夏能有今日,全赖太空军总指挥——李亦辰。”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暗金色少将制服,肩章上的将星冷硬,年轻的面孔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是大夏的执剑人,也是全人类的脊梁。这四五年来,他一个人扛起了整条科技线,从机甲到空天母舰,从歼星炮到光速主力舰。”
陆老握紧拐杖,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
“今天我可以告诉全世界——只要他在,蓝星不会倒。太阳系不会倒。”
画面切断。
全球所有信号终端恢复正常。
然后——
纽约时代广场,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整条街的人跟着吼了起来。
出租车司机推开车门站在引擎盖上,挥舞着双臂,什么语言都有,但意思只有一个——人类赢了。
莫斯科红场上,几个毛熊国大汉互相搂着肩膀,用力跺脚,嘴里喊着听不懂的俄语,但眼眶是红的。
巴黎香榭丽舍大道,一个法国老太太站在咖啡馆门口,手里攥着手机,对着屏幕上李亦辰的照片画了个十字。
魔都,汤臣一品别墅。
客厅里的电视还停在陆老讲话结束的画面。六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没有人动。
纪嫣然捂着嘴,眼泪顺着手指缝往下淌。她使劲眨了两下眼睛,抽了一下鼻子,声音闷在掌心里:“这个死鬼……连提前打个招呼都不会……”
刘小雨抱着抱枕,脸埋在里面,肩膀一抖一抖。
薛杉杉坐在她旁边,一边拿纸巾擦自已的眼角,一边拍刘小雨的后背,嘴里还不忘打趣:“别哭了……咱们家这口子,这回是真上天了……字面意义上的……”
刘雪没哭,但鼻头通红。她端着水杯的手一直在晃,水洒出来都没察觉。
李念念抱着苗苗坐在角落。苗苗歪着脑袋看电视,拉了拉李念念的袖子:“念念姐姐,电视里说的那个人,是哥哥吗?”
“是。”李念念的声音软得快化了,“是你哥哥。”
苗苗眨了眨眼睛,转头盯着电视上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突然咧开嘴笑了。
“哥哥好厉害!”
六个女人听见这句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肖雨晴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捏着手机,屏幕上是外网的实时热搜。排名第一的词条只有三个字母——LYC。
她把手机举起来给大家看:“你们看,外网全炸了。”
与此同时,大夏中部某个小县城。
李亦辰老家的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