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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那件光年之外正在银角身上,不在身边,就算在,也不一定能在这种级别的强者面前成功发动。
他心中甚至闪过了“自爆”的念头,但很快就被自己按了下去。对方从始至终没有释放过一丝敌意,两次“小友”的称呼也透着一种不紧不慢的随意。如果他真想动手,根本不需要提前告知。
金角抬眼,对上老者的目光:“前辈,我体内确实还有别的分身,但这门秘法……”
“不必担心。”老者像是早就预料到金角的犹豫,“我活了太久了,这门秘法放在我手里也是蒙尘,你愿意试,那是你的机缘。若不愿意,我也不会强留。”
金角沉吟了片刻,内心经过反复权衡,最后还是决定富贵险中求,干了!
他点了点头:“多谢前辈厚爱。晚辈愿意一试。”
老者嘴角微微翘起。他从袖中取出一块黑色石板,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文字和纹路,在星光下泛着一种吸光般的暗沉质地。
其实老者对金角也没抱多大希望,之前已经试验过无数次了,修炼者全死了,这次看金角实力在界主中也算强者了,才再次想让他尝试。
“精神念力探入其中即可。”老者将石板递过来。
金角接过石板,入手微凉,触感像是某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材质。他没有再犹豫,精神念力如同一道细丝探入石板内部。
眼前的一切瞬间消失了。
金角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了一条通道,意识在黑暗中急速穿行了一段无法计量的距离,然后猛地停住。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熟悉而陌生的地面上。暗红色的土壤,干裂的地表,远处是一片连绵的低矮山脊,山脊的形状像一柄倒插在地面的三叉戟。
金角的瞳孔微微收缩。这颗星球,他记得。赤陨星。他诞生的地方。
但不对。他为什么会回到这里?他刚刚明明还在宇宙中,不对,宇宙是什么?他是谁?
金角低下头,看着自己覆盖着黑色鳞甲的爪子,又看了看周围那片在记忆中无比熟悉却又隔着一层模糊雾气的荒芜地表。脑海中像是有一根弦被切断了,那些关于银角、嫣然、洛岩星、波喀族、混沌法则的记忆正在快速消退,像是被一层浓雾覆盖了。
他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当他试图去抓住那些记忆时,它们就像流水一样从指缝间滑走了。
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银灰色的光点。那是一艘正在降落的飞船,舰身上有他隐约觉得眼熟的标志。金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藏在了一处低矮的岩层后方,小心翼翼地露出半个脑袋看向那艘飞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