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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川低头看着两个人的手，手指头慢慢收拢了，力道很轻，像是怕用力了会把她捏疼。

“小雪……”陆寒川轻声唤了一声。

“嗯？”乔雪歪头看他。

“我嘴笨，不会说话，也不会哄人。他们几个都能说会道的，我……”陆寒川垂眸，开口说道。

没说完，乔雪捏了一下他的手心。

“别说这种话。”乔雪轻声道。

“我前世就知道你，这一世也没指望你能变成白临渊那样叽叽喳喳。”

乔雪捏了捏陆寒川的脸。

“我喜欢的是你，做你自己就好。”

陆寒川的嘴角弯了一下。

“笑一笑，多好看，一天到晚板着脸。”乔雪双眸一亮，他的笑容腼腆害羞，笑起来还带着一个酒窝。

“笑起来帅多了！”

陆寒川脸颊一红。

“今晚是谁陪我？”乔雪轻笑，问道。

“……我。”陆寒川脸颊发烫，今天他力战四人，最终嬴了。

“要不是我出来，你准备在我门口坐一晚上？”乔雪失笑，问道。

看他刚刚那架势，显然准备在她门口打地铺。

“……”陆寒川心虚的回避乔雪的眼神。

他跟她待在一起，心脏就跳得快要蹦出胸口，要是跟她单独在一个房间，他……怕他心脏承受不住。

乔雪笑了一下，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不是今晚要陪我吗？进来吧！”

乔雪把他拽进房时，陆寒川整个人都是僵的。

门在身后合上，乔雪松开他的袖子，转过身来抱着胳膊看他。

陆寒川站在门口，后背贴着门板，手垂在身侧，眼睛东看西看就是不敢往她这边落。

“站好。”乔雪笑道。

陆寒川立刻挺直了腰，两只手贴在裤缝上，站得跟个新兵似的。

乔雪绕着他走了半圈，陆寒川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深色作战服，料子很薄，勾勒出肩背和腰腹的线条。

这么能忍，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乔雪伸出食指，指尖抵在他小腹上。

陆寒川的腹肌猛地绷紧了。

乔雪没收回手，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腹肌上慢慢画圈，一圈一圈，力道很轻，但每画一圈陆寒川的呼吸就短一截。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贴在裤缝上，指节泛白，脖子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

“雪……雪儿……”陆寒川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乔雪笑着应道，手却是没停，指尖换了个位置继续画。

她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

陆寒川的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着门板退无可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手从裤缝上抬起来又不知道该往哪放，悬在半空中抖了两下，又攥成拳头收回去了。

“别……别画了。”

陆寒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颤。

“我……我受不了。”

乔雪抬头看他。

陆寒川的整张脸都红了，从耳朵根烧到脖子，连喉结都泛着粉色。

眼睛半阖着，睫毛微微颤抖，平时那股冷厉沉稳的劲儿全散了，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