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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遙光還是坐到了餐桌上。
白舜華開始不緊不慢地給方遙光添飯夾菜:“多吃一些,你太瘦了,會影響健康。”
方遙光食不知味地咽下白舜華夾來的菜,忍不住道:“我還有什麽事情?”
白舜華用眼神制止了她的話:“遙遙,先吃飯。”
方遙光放下筷子:“我吃不下。”
“你把這碗飯吃完,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方遙光擰眉:“什麽好消息?”
白舜華失笑道:“你不能直接賴吧,先吃。”
方遙光現在已經被白舜華吸引了注意力,她想知道白舜華還有什麽隐瞞她的事情,還有什麽事情是自己還不知道的,便重新低頭,硬着頭皮吃撐了。
白舜華端走兩人的碗筷,回來時,遞給方遙光一張請柬。
“碧雲導演和善藝的那部電影入圍了金鱷獎,”白舜華說,“下周頒獎,你想去看看嗎?”
方遙光正要接請柬的動作微微一頓。
白舜華說:“這部電影有你的心血,你應該想去看看。”
方遙光沒有說話,垂眸盯着請柬出了會兒神,将請柬放回桌面。
“再說吧。”
白舜華沒有逼她:“好,如果想去和我說,我陪你。”
方遙光又是一陣沉默:“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好消息?”
白舜華輕聲說:“你不喜歡這個消息嗎?”
方遙光說不出來,搖頭道:“我以為善藝會告訴我。”
“善藝不知道電影能不能獲獎,她被禮嘉唬了一通,還以為今年得不了獎,偷偷哭呢,哪裏還好意思讓你去頒獎現場。”
方遙光愣了一下,擡頭道:“得不了獎?”
白舜華淡淡道:“大概吧,畢竟禮嘉要主推自己公司拍的電影。”
方遙光馬上說:“可那是金鱷獎。”
“金鱷怎麽了,任何獎項都有注水的時候,”白舜華語氣波瀾不驚,“更何況今年金鱷獎的贊助商和禮家是姻親關系,又不是把狀元剔除進士序列,只是讓狀元和榜眼探花換換位置,不傷天不害理,兩全其美,何樂不為?”
金鱷獎設立許多獎項,分量都不輕,但對于電影來說,分量最重的就是“最佳電影”,其他什麽“優秀故事獎”“最佳藝術影片獎”等等,都得屈居之下。
方遙光不說話了。
方遙光的反應正入白舜華眼中,她看得見方遙光對電影依然還在乎。
兩人陷入安靜,過了很久,白舜華看着方遙光,輕聲開口:“遙遙……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你的理想。”
“你喜歡導演,喜歡電影,喜歡拍攝,”白舜華一字一句說得很慢,像是遇到什麽佶屈聱牙的字句,“現在你沒有星湃拖累,也不用再為誰負責……可以自由自在追逐自己的理想了。”
“好了,不要再說了。”
方遙光的眼皮掀開,目光定在白舜華臉上,裏面的意味令人有點心驚。
“白舜華,我不想從你的口中聽到……我的理想。”
白舜華沉默片刻,繼續開口:“理想就是理想,山海以赴,不應該因為我而有改變……當然,我不是來逼你做什麽,我只是想給你提供一個解決辦法,也許會有效果。”
熱愛的東西不管什麽時候提起,都不會令人毫無波瀾。
白舜華一句“山海以赴”,讓方遙光咬緊牙關,用盡全身控制力才沒有當場發作。
方遙光不知道白舜華又想做什麽,白舜華軟硬皆施,已經逼着自己敞開部分心扉,接下來又要逼着她去面對創傷嗎?
她難道不知道她就是那個給自己帶來創傷的人嗎?
她到底要做什麽!?
白舜華拉上窗簾,屋子的亮度變暗,她不知何時拿來一個相機,輕輕放在方遙光面前。
“你看看裏面的照片。”
方遙光不想碰相機,可一垂眼,相機屏幕上的照片已經映入眼簾。
那是一張局部細節照,拍的脖頸與鎖骨的部位。
脖頸修長優美,鎖骨凹凸有致,皮骨光潔白皙,一切都那麽正常……除了那一條純黑的皮質項圈。
純黑項圈壓在白皙的肌膚上,項圈周圍壓出條條紅痕。
黑與白,白與紅,在刻意拉高對比度、降低曝光的處理下,呈現一種禁忌的、撲面而來的性張力。
一只骨節分明、細瘦均勻的手壓在照片上,将照片再次放大。
白舜華不知何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脖子上戴着項圈,微微彎下腰,貼在方遙光耳邊低語。
“遙遙,拿我脫敏吧。”
“別怕,這次你将鏡頭對準我,你可以拍你想拍的,任何東西。”
“我會……無條件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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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班到十一點半才到家……最近加班都挺多,大家別熬夜等,我盡量準時……不準時就當我沒說……[爆哭][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