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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纏,白舜華的力度不斷加大,度過急切的前半段,轉為平緩的吮吸撥弄,兩人呼吸相聞,溫度從緊挨的唇舌間過渡,彼此都感受到彼此最真摯的氣息,這感覺美好得令人舍不得松開。
直到兩人都換不過氣來,才氣喘籲籲分開。
白舜華用拇指輕輕擦過方遙光紅潤的唇瓣,上面有些發紅,是因為她含吮太過導致的,特別漂亮,也特別勾人。
方遙光微微張開嘴喘氣,舌尖在潔白的齒間一閃而過。
白舜華的眸光陡然暗了幾分。
她再次湊上前,想要親吻方遙光,卻被人抵住胸口,攔在原地。
方遙光喘過氣來,整理了一下被白舜華弄亂的衣服,抓來相機,臉頰染着紅暈,目光卻已經冷靜下來,含笑看着白舜華。
“不是說好讓我拍麽,坐好了,別動。”
白舜華抿唇,目光熱切地看着她:“你想拍什麽?你……現在可以拿起相機嗎?”
方遙光看着取景框裏面的白舜華,目光有些躲閃,但依然堅持握緊了相機。
“用來拍你,我應該可以。”
她之前不是沒想過嘗試,但她從小時候喜歡攝影那天起,就經常帶着相機到處走,她幾乎從相機裏看過大千世界,透過取景框看到的任何東西都會觸動她的陰影。
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白舜華。
方遙光從來沒有拍過白舜華,她的手機裏有很多人的照片,秋青的、禮嘉的,甚至還有白舜華的小姨和禮董,但唯獨沒有白舜華的照片。
大概和白舜華相識的那天起,她就再沒離開過白舜華身邊,對白舜華的印象都集中在所有身體的感官裏,她用眼睛看見過白舜華,摸到過白舜華,聞到過白舜華,甚至嘗過她的味道,卻唯獨沒有從相機裏看過她。
方遙光靜靜看着相機裏的白舜華,那一瞬間,身邊的一切都慢了下來。
微微發顫的手變得平穩,全部注意力都落在取景框的人臉上。
白舜華一開始沒聽懂那句“拍你應該可以”,等聽懂後,耳根漸漸有點發紅。
她這個樣子,從相機裏看,與平時差別很大。
方遙光仔細看清她的每一個表情轉折,目光深處的每一絲情緒。
白舜華的目光沒有落在方遙光身上時,整個人的臉都是冷淡的,但一旦看見方遙光,就會想露出追逐的喜悅與滿心滿眼的喜愛。
這個人是陌生的,但也是熟悉的。
“咔嚓”一下,方遙光将白舜華定格在擡眼看來的瞬間。
眸中冷淡的神色還未散盡,卻已經要露出笑顏。
就像綠水初生的深冬,凜冬散盡,春日即将來臨。
白舜華黏黏糊糊又想湊上來:“遙遙,拍好了嗎?”
方遙光盯着手機裏面的人看了一會兒,輕聲說:“我拍的真好。”
白舜華也湊上來:“嗯,你拍的很好。”
她摟住方遙光的腰,許久沒有親近過,讓她食髓知味,總是忍不住要和人貼在一起。
方遙光對着自己的作品欣賞半天,低頭時,白舜華的手已經落在了她的腰臀間,正要往下。
方遙光抓住白舜華的小臂,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掰着她的臉擡起來。
“不行。”
白舜華目光的溫度很高,呼吸一點點變得急促:“為什麽?”
方遙光說:“我的照片還沒拍好。”
白舜華說:“你還要拍哪些?”
方遙光的手指從白舜華的下巴移開,指尖往下滑,順着她的下颌、喉嚨,掠過肩頸線和鎖骨,從中間往下,一直落到小腹上。
白舜華的呼吸更加焦灼。
下一刻,她聽見方遙光的話。
“我要拍……你不穿衣服的照片。”
白舜華瞳孔猛得縮了一下。
方遙光擡手按在白舜華的肩頭,緩聲道:“照片裏的你……一定很漂亮。”
她低下頭,手掌按在白舜華的大腿上。
白舜華的身材一直很好,練過柔術的人身上的肉都是軟硬剛好,非常柔韌,像一塊特別有嚼頭的肉。
之前方遙光沒好意思多看,白舜華也不怎麽脫衣服,但方遙光知道,不穿衣服的白舜華,絕對十分好看,比現在的她驚豔百倍。
白舜華的目光還在顫,像是一顆被大力抽動的陀螺,不知道該給出什麽反應。
方遙光湊到白舜華面前,輕輕吻了一下她微微張開的唇。
“吓到你了?”
白舜華滾了兩下喉嚨,嗓音乾啞:“……有點。”
方遙光輕笑了一下,在白舜華慌張的目光中,低聲開口。
“那如果我說我想上你,你豈不是要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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