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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娘带着我去了岭南,投奔亲戚,没几年我娘也走了,草民就跟着一个游方郎中到处跑,学了点医术和杂学,混口饭吃。”
文安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张嘴倒是严实,朕问你一句,你答半句,剩下的拿话搪塞过去。朕在朝堂上听那些老狐狸打太极打了二十几年,你这一套,朕熟得很。”
若只是跟着游方郎中,又怎会有如此才学?
江婉鱼低下头:“草民不敢。”
文安帝摆了摆手,忽然话锋一转,“朕听说你医术不错,替南宫墨调理过身子,太医署那帮人拿俸禄不干活,朕身边缺个靠谱的人,你愿不愿意进宫来,在太医署挂个名?”
进宫挂名,就等于把自己搁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他随时随地能召见、能盘问、能试探。
但这对江婉鱼也十分有利,当年先帝死后,太医署那两名太医令前后都出了事换了人,去太医署说不定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并未多想,脸上露出几分欣喜。
“多谢皇上,草民愿意。”
看到对方感恩戴德的眼神,文安帝心里得意极了。
“行,朕让内廷司拟个条子,给你个从九品的衔,先跟着太医署跑跑腿,看看本事再说。”
他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朕听说你前阵子在城南替人抢回了一间茶庄?还扯上了大理寺?”
江婉鱼心里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回陛下,草民就是看热闹,帮着喊来了大理寺的人,旁的没掺和。”
文安帝把茶盏搁下来,嘴角带着点笑,但眼底没什么温度。
“如此说来,你和定远侯世子那个未婚妻并不相熟?那你和薛寻之可相熟?”
“草民先前和薛世子在摘星楼见过一面,上次比试中亲眼见识过薛世子的才学后,才知原来薛世子的才学竟如此出众。”
见她不似说谎,文安帝站起来走到她身侧。
“韩霄九,你这个人,朕瞧着挺有意思,文采好、医术好、还爱管闲事,不过,朕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宫就得守宫里的规矩,不该管的别管,不该问的别问,你要是在朕眼皮子底下惹出事来,朕可不管你文采多好。”
他拍了拍江婉鱼的肩膀,对方那纤细的肩膀倒与成年男子的肩膀略有不同。
这种触感,让他有种想将对方摧残一番的冲动,他盯着江婉鱼的喉咙看了两眼,能看到喉结,他侧头看了一眼对方的后背,那层衣料下的蝴蝶骨依稀能看到轮廓。
刚才的参茶让他提起不少精气来,看得文安帝心里一阵燥热。
这段时日,那几个新来的虽然还没玩腻,但总让他感觉少点意思,加上后宫那两位的争斗,弄得他心烦,越发让他迫不及待地想找个新的东西来宣泄。
他舔了舔嘴角,笑道:“那玫瑰冰酥酪是御膳房方才送来的,朕赏你了。”
角落里刘铨垂头不语,江婉鱼瞧了眼那碗冰酥酪,她才不信这狗皇帝会无端给她好东西吃。
她轻叹了口气,转身后退一步,甩掉了肩膀上的手,躬身行了一礼。
“皇上恕罪,草民不能吃。”
文安帝眸光一冷,难不成,这韩霄九对他早有防备?
不识好歹的东西!
“大胆!朕一番好心,你竟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