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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旬天气热起来了。
那天沈渡放学走出校门,白车停在老位置,林清雪靠在车门上等着,穿了一双平底的浅口鞋。
他走过去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她的脚,她注意到了,偏头看了他一眼:“看什么。”
“没看什么。”
两个人坐进车里之后林清雪说:“以后不穿高跟鞋了。”
沈渡偏头看着她。
她说“反正你比我高,穿着累”。
他把安全带扣好,嗯了一声。
到家之后林清雪弯腰在玄关换鞋,沈渡站在旁边等着。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仰头看着他,跟他说话的时候头微微仰着,脖颈拉长,皮肤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那道线条在灯光下很清晰。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停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拍,眼神里有一种他不太确定的东西。
沈渡在林清雪转身走进厨房之后才把视线收回来,低头换了自己的鞋。
那天晚饭的时候她端着碗坐在对面,跟他说话的时候头也是微微仰着的。
沈渡说:“姐姐你碗里的汤要洒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碗沿,笑了一下,把碗放平了。
他低头继续吃饭,余光看见她还在看着他的方向,目光在他脸上停着,不紧不慢的。
赵宇看见林清雪的时候是周五下午。
那天放学他跟赵宇一起走出校门,周野从后面跑过来三个人在校门口聊了几句。
赵宇正说着周末打游戏的事,目光扫到马路对面停着的白车,车旁边站着一个穿浅色连衣裙的女人,头发扎着,平底鞋,正朝校门口的方向看。
赵宇的话停了,咂了一下嘴:“你姐真漂亮。”
沈渡顺着赵宇的视线看了一眼,姐姐在对面等着,头发被风吹起来几缕搭在肩膀上。
赵宇又咂了一下嘴,笑嘻嘻地说:“要不介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