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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头看了赵宇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比平时冷了一些:“不行。”
赵宇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一拍:“我开玩笑的。”
他没有再接话,背着书包往马路对面走了。
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穿过马路的时候肩膀绷着,走到白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她坐在驾驶座上正在看手机,锁了屏偏头看着他:“怎么了。”
她问的时候嘴角已经微微弯着了,像是看见了什么让她觉得有趣的事。
他说:“没怎么。”
她凑过来闻了闻他,鼻尖在他颈侧停了一拍,然后退回去靠在椅背上:“吃醋了?”
林清雪的声音很轻。
他没回答,把安全带扣上了。
她看着他的侧脸,嘴角那道弧度更深了一些,没有发动车,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
她偏头看着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她把视线收回来发动了车。
到家之后林清雪锁了车门没有马上下去,偏头:“你刚才说不行的时候什么感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没什么感觉。”
她伸手把他下巴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她的目光在他眼睛和嘴唇之间缓慢地移动着:“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沈渡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接上话。
她把手指收回去,推开车门下了车。
晚上他在书桌前写作业的时候她走进来,端了一杯水放在桌角,然后没有走,站在他椅子后面。
他低头写题的时候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后颈上。
她伸手把他后颈上的一缕碎发拨开,手指在他颈椎上按了一下:“你刚才说不行的时候。”
他握着笔的手指停了一拍。
“姐姐很高兴”。她说完就转身走出去了,留下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