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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主卧床上了,靠着床头翻手机。
沈渡走进去的时候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他躺下来的时候林清雪把灯关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帘缝里渗进来的一线路灯光。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他以为她要睡了,闭着眼。
她的嘴唇忽然贴了上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唇压得更深了。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嘴唇,带着一股热切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整个人僵住了,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收着。
她吻了很久,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在他的颧骨上,温热的,不均匀的。
她松开他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黑暗里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
她低头看着他,喘着气说:“学会接吻。”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喉咙里带着一点哑:“以后只准跟姐姐这样。”他仰面躺在床上喘着气,嘴唇上还留着刚才的触感,热热的。
他点了点头,嗓子里嗯了一声。
她说“再来一次”,又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了,她的手从他的后脑勺移到了他的脸颊两侧,捧着他的脸,嘴唇压着嘴唇……
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收紧了,攥着她的睡衣布料。她吻了很久才松开,两个人都喘着气。她的脸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浅淡的红,眼睛很亮。
她低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手臂重新搭在他的腰上:“睡吧。”
他闭着眼,嘴唇还残留着被碾过的触感,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