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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天热起来了,客厅的空调开到了二十四度。
沈渡放学回来的时候看见林清雪正从主卧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是他的。
那件衬衫他上周脱在次卧椅背上,还没来得及收进脏衣篮,大概被她拿走了。
衬衫对她来说太长了,下摆刚好盖到她大腿中段,袖子卷了两道才露出手腕。
她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上面的领口敞着,锁骨和一片胸口露在外面,
她光着腿,脚上趿着拖鞋,从主卧走到厨房去倒水。
他站在玄关换鞋,低头把鞋带解开又系上,系完站起来的时候目光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又收回来了。
她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他站在玄关,停了下来:“回来了。”
他说:“嗯。”
她端着杯子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靠在靠垫上翻手机。
他坐在餐桌前面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面上移动着。
过了一会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弯腰拿电视遥控器,衬衫的领口往下垂,布料从肩头滑开了一截。
他的笔停了一拍,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又收回去盯着自己的作业本。
她把遥控器拿在手里直起身来,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她走到他面前,弯腰凑近看他作业本上的题,衬衫领口垂下来,他的目光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落在自己的笔尖上。
她看着他的侧脸。
“害羞什么”。林清雪直起身来,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都是姐姐的人了”。
她说完转身走回沙发前面坐下来,把电视打开了。他坐在餐桌前握着笔,指尖微微用力,低头继续写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