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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第一天早上,沈渡醒来,林清雪不在床上。
他坐起来的时候听见主卧卫生间里有水声。
他等了一会,水声停了,林清雪推开门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身上裹着浴巾。
她看见他坐在床上,嘴角弯了一下:“醒了就去洗漱,下楼吃早饭。”
沈渡洗漱完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和包子。
他坐下来吃的时候林清雪坐在对面看着他,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
他低头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碗里,抬头的时候对上她的视线。
“你看什么。”他说。
“看你。”
他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早饭沈渡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林清雪跟在他后面。
他把碗放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林清雪站在他旁边也把手伸进水流里冲了冲。
沈渡的手在水里碰了一下她的手,她反手把他的手握住了,水花从两个人交叠的手指间溅出来。
“我洗碗。”他说。
“一起洗。”两个人站在水槽前面冲了几个碗,林清雪擦盘子的时候沈渡站在旁边等着接。
他伸手去拿架子上的干布,胳膊从她面前伸过去,她的目光跟着他的手臂走了一遍,从他抬起来的肘弯到他够到干布的手指。
他把盘子接过去擦的时候,她还在看着他。
“你出去坐着吧。”
“不坐。”
沈渡擦完盘子放回沥水架,林清雪还站在厨房里。
他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来,她跟过来坐在他旁边。
他把手机掏出来翻了一下,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偏头看着他翻手机的动作。
他翻了一会锁屏放在茶几上,她把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今天待在家”。
“嗯”。
上午沈渡在书桌前翻开暑假作业的时候,林清雪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手机翻,偶尔偏头看一眼他的作业本。
他写了两页之后把笔放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她伸手把他的右手拿过来,拇指在他的腕骨上按了两下:“累了就歇一会。”
“不用”。
她把他的手放回去:“那继续写。”
中午林清雪做了饭,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完。
下午沈渡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林清雪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
他翻台的时候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这个。”
他就停在那个频道了。
屏幕上放着一部老电影,她靠在他肩膀上继续闭着眼,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缓慢地画着圈。
他看着屏幕,偶尔低头看她一眼,她闭着眼,嘴角微微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