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暑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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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让他待在主卧里。

沈渡坐在床沿上翻手机,林清雪洗完澡出来坐在他旁边,头发还湿着,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把手机放下来偏头看她,她的眼睛闭着,呼吸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伸手把她湿头发拨到耳后,她睁开眼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弯得很深。

“你哪也不去,就待在姐姐身边。”她说。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搭在他的膝盖上:“姐姐每天看着你,这样就好”。

沈渡看着她,她的眼睛在床头灯的光里很亮。

“林清雪。”

她偏头看着他。

“我暑假作业写完了想出去玩一天。”

她的手指在他膝盖上停住了:“跟谁。”

“赵宇和周野。”

她靠在他肩膀上没动,过了一会说:“到时候再说。”他看着她,她的眼睛闭着,手指从他膝盖上收回来搭在自己腹部上。

他没有再问。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是这样。

沈渡走到哪林清雪跟到哪。

他去院子跟大黄玩,她站在院门旁边看着;他在厨房倒水,她靠在门框上等着;他在书桌前写作业,她坐在旁边翻手机或者看他写。

她偶尔会伸手碰他一下,把他的头发拨到一边,或者把搭在他后颈上的衣领翻正。

她的目光追着他从早到晚,他做什么她都在旁边,什么都看在眼里。

有天晚上沈渡半夜醒了翻身的时候,发现林清雪正侧躺在他旁边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被窗外路灯的光映出一点微亮的轮廓。

“你没睡?”他问。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腰侧:“睡了,刚醒。”她的拇指在他腰上轻轻按了一下,“看看你。”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黑暗里两个人面对着面。

“你不睡觉看我干嘛。”他说。

她的手指从他腰侧滑到他的后背上:“怕你走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每个字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像在把话一个一个从嘴里放出来。

他的手抬起来覆上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收了一下。

“我能去哪。”他说。

她没有说话,手指在他后背上缓慢地画着圈。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看得很专注,像在确认他还在那里,还在她伸手够得到的地方。

他把手从她手指上收回来,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闭着眼。

过了一会她的手臂从旁边伸过来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扣着他睡衣的布料。

他闭着眼,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