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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约在周六下午,商场顶楼的电玩城门口。
沈渡到的时候赵宇和周野已经在了,两个人靠在游戏厅门口的跳舞机旁边刷手机。
林清雪跟在沈渡旁边,穿了一件浅色的短袖和牛仔裤,头发扎了起来,手里拎着包。
赵宇看见他们走过来的时候把手机收起来,脸上的表情僵了一拍,然后挤出个笑:“姐也来了”。
林清雪点了点头,“你们玩你们的,我跟着看看”。
周野在旁边用胳膊肘碰了碰赵宇,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说什么。
沈渡站在他们中间,手指搭在口袋边缘:“进去吧。”
电玩城里很吵,各种机器的音效混在一起,有人在敲太鼓,有人在拍打地鼠,灯光闪得很快。
赵宇换了几个币分给周野和沈渡,三个人在赛车机前面坐下来。林清雪站在沈渡的椅子后面,手搭在椅背上。
赵宇在旁边的驾驶座上偏头看了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去盯着屏幕。沈渡跑完一局,成绩比赵宇差了一点。
赵宇笑了一声:“你不行啊。”
沈渡说:“再来。”
林清雪在后面说:“他平时不怎么玩这个。”
赵宇的笑容收了一拍:“哦。”
打了几局之后他们去了篮球机,赵宇和周野投得满筐都是球,沈渡站在旁边投了几个进了几个。
赵宇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投得挺准的。”
沈渡说:“这个还行。”
林清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们,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饮料,偶尔喝一口。
周野投完一筐之后凑过来跟沈渡说“你姐在这坐着:我都不敢喊。”
沈渡说“你喊你的。”
周野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沈渡去上厕所的时候林清雪站在走廊外面等着。
他从洗手间出来,刚推开门走了一步,林清雪从旁边伸手把他推到了墙上。
走廊里没什么人,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她的影子覆在他的身上。
她仰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弯着,眼睛里的东西在灯光下翻涌着。
她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墙壁上。
“林……清雪,姐姐。”他说。
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从拐角那头传过来又远去了。
她的嘴唇贴了上来,很深,带着一种不太在乎的力道。
他的手抬起来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按在了墙上。
她吻了很久才松开,嘴唇上亮着一层水光。她退后半步,嘴角那道弧度还在。
“出来玩,姐姐看着你玩,行了吧。”她说。
他靠着墙站着,嘴唇上还留着她碾过的触感,呼吸有点乱。
她没有等他回答,转身往电玩城的方向走了。
他站了一会才跟上去。回到电玩城的时候赵宇和周野正站在投篮机前面聊天,看见他走回来,赵宇看了他一眼:“你嘴怎么了。”
他说:“没怎么。”
赵宇看了他一眼没再问,把球扔给他:“来,最后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