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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过了快两周,沈渡的暑假作业写了大半。
每天的日子差不多,早上起来吃饭,上午写作业,下午看电视或者陪大黄在院子里玩,晚上跟林清雪一起吃饭,然后睡觉。
他走到哪林清雪跟到哪,大部分时间她都待在他伸手够得到的地方。
那天上午沈渡正在写作业,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赵宇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下周有人出去玩吗,我憋死了。”
周野回了一个“去”。
赵宇又发了一条:“沈渡你呢,你姐放人不。”
沈渡握着手机看了一会,林清雪正坐在旁边的椅子翻一本杂志,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杂志翻了一页,没有抬头。
他打字回了一条:“我问问我姐。”赵宇秒回了一个“行”。
他把手机放下来:“姐姐。”
她翻杂志的手指停了一下偏头看着他。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她,赵宇那条消息显示在上面:“下周能不能出去半天,就半天。”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去哪。”
“不知道,赵宇说找个地方玩。”
她的目光从屏幕移到他的脸上,看了一会,然后把杂志合上放在旁边。
“你作业写完了?”
“快完了。”
“那等写完了再说。”
“就半天。”
她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还在,但眼睛里那种东西在缓慢地移动着。
她伸手把他的下巴抬了一下,拇指在他的下颌线上蹭了一下。
“沈渡,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胆子大了很多。”她的声音很平,手指没有松开他的下巴。“以前你从来不问这种事的。”
“我就问问。”
“问也不行。”
他把下巴从她手指里退出来,低头继续写作业了。
林清雪坐在旁边看着他写了一会,站起来走出了书房。
那天下午赵宇又发了一条消息来问,沈渡没回。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清雪坐在对面看着他低头扒饭,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
“那个赵宇又找你了?”她说。
他正在嚼饭的嘴停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
“那就别说了。”
她低头继续吃饭了。
又过了几天,那天下午沈渡坐在院子里跟大黄玩,林清雪在屋里擦桌子。
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赵宇打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赵宇在那头说“下周还出不出来啊,周野说再不来他就自己去了”。
“我再问问。”
赵宇说:“你姐到底让不让啊。”
“不知道。”
他挂了电话之后转过身来,林清雪正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块抹布,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