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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日子过得黏黏糊糊的。
沈渡的暑假作业早就写完了,每天大把的时间没处打发,大部分时候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或者带大黄在院子里跑。
林清雪跟着他,从早到晚,跟他之间隔着伸手能碰到的距离。
那天上午沈渡在厨房切西瓜。
刀刚把瓜皮切开一道缝,林清雪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手从他的腰侧穿过去按在料理台上。
他的刀停了一拍,偏头看她,她的脸靠在他的肩窝里,呼吸落在他颈侧。
“切瓜呢。”
“你切你的。”
他再动,她没让开。
过了几秒他继续切,刀落在砧板上。
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扣住了他的手腕,他把刀放下来。
林清雪把他转过来面朝她,后背抵着料理台边沿,踮脚亲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用力,带着一股不容他偏头的力道,他的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手指收着。
吻完了她退回去,舔了一下嘴角:“挺甜的。”
沈渡看着她转身走出厨房,西瓜还在砧板上没切完。
下午他在客厅看电视,半靠在沙发上,大黄趴在沙发脚边。
林清雪从楼上下来,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跨上来坐在他的大腿上,膝盖分在他身体两侧。
他的手抬起来扶了一下她的腰,她的手掌撑在他的胸口把他按在靠垫上:“看电视。”
她俯身贴下来,嘴唇从他下巴滑到锁骨,他偏了一下头,她的手指把他的下巴扳回来:“别躲。”
电视里还在放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从音箱里传出来,混着客厅里两个人之间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第三天的时候林清雪带着他上了三楼储物间。
她说要把旧箱子挪一挪,把不要的东西清出来。
他跟着上去搬了两个箱子,第三个箱子刚抬起来,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手指搭在他手里的箱子上按了一下:“放下来。”
他把箱子放下来。她伸手拉了一下他的t恤下摆,把他往货架那边推了一步,他的后背贴上了货架的铁杆子。
三楼光线很暗,只有头顶一盏瓦数不大的灯泡亮着,她的脸在昏黄的光里轮廓模糊,但眼睛很亮。
她的手撑在他头侧的货架上,把他困在货架和自己之间,仰头看着他。
“姐姐。”他的声音在储物间里弹了一下。她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了,手从他的衣摆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推了一下。
她没有动,吻得更深了,舌头撬开他的牙齿。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拍,……,货架被他靠得晃了一下,上面的旧箱子移了半寸。